摆手,语气平和地说道:
“王校长不必过于自责。
搬迁事宜千头万绪,你压力巨大,有所疏漏在所难免。
况且,最终拍板和支持此事的是我,真要论起来,我才是首要责任人。”
他看向远方,目光深邃:
“龙华监察使与我是旧相识,大考第五轮便是他监考的。
即便他如今不管具体事务,但这份尊重必须给到。
此事因我苏铭省而起,自然该由我亲自去向他解释、致歉。
否则,岂不让人寒心,说我苏铭仗着些许功劳,便目中无人了?”
听到苏铭这番话,王启年心中瞬间明了。
原来苏监察使与龙华监察使是旧识,这就不仅仅是公事公办的流程问题,更涉及到了私人情谊和面子,难怪苏铭如此重视。
他心念电转,脸上那原本因疏忽而起的懊恼迅速化为沉静的思索,随即转为一种带着歉然和决断的郑重。
他没有拍额头或大声自责,而是微微叹了口气,语气诚恳而沉稳:
“监察使提醒的是。
这件事,确实是我考虑不周,怠慢了礼数。
龙华监察使德高望重,于公于私,我们都应亲自登门说明情况,表达谢意和歉意。”
他略一沉吟,继续用商议的口吻说道:
“此事因学校搬迁而起,理应由我作为校长,代表龙华军大正式出面最为妥当。
您看这样是否合适,由我准备拜帖和薄礼,以汇报学校搬迁后续事宜并感谢龙华省多年支持的名义,请求拜会龙华监察使。
届时,我当面向他解释缘由,表达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