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这并非是他们自己所想,然而有些事情还得慢慢一步一步的磨,他们现在才能够磨得出来。
他们很果断,才有机会见证到李长生,见证到他们自己。
“我知道了,咱们可以一起等一等的。”
柳知鹤特别的放心,只有他们跟张昌年一起去才有可能这么去做,而且张昌年也能支持他们过来。
张昌年因为广山县已经想尽办法把他们调离。
“就是 … … ”
“别的都可以,但是我们现在要是这样去做的话,肯定是不行的,张昌年都未必知道这一点了。”
其实张昌年能接受,但是他们自己可能有一些麻烦。
张昌年有自己的安排。
“你可能还不一定了解,但如果你们不是这个意图,现在想这么去做,是不是早就已经有了规划?” “不对!”
这一些选择,突如其来可以改变,但不是什么人都敢这么去做,所幸他们也必须得要问明白。。
“柳县令就是这个意思吗?如果是按照柳县令的话,咱们也能问一问,看看是不是这一些人想做的?” “这……”
比起柳县令来说,这一些还真是考虑的周到。
柳知鹤已经想办法在东南沿海一带开辟一条新的航线了,如果这一条新的航线也不能进行,那就更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