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做吗?”
“柳县令能想到的办法,咱们也都能够想得到了。”
“那好吧。”
其实,这不是柳县另一个人能做得到,除了浪翻云说过的那一番话,李长生说的事情也是很重要。
“我不能走!”
“我如果走了,他们没有拿到扶桑浪人留在这里的证据,那我们这一边的人就很难再次帮忙解决。”
说话的正是锦衣卫中的一个人,这个人本来就待在天桥县,而且他的家也在天桥县,是李长生故意留下来的。 一来是为了保护柳知鹤,二来也是为了监视柳知鹤。
这两者并不冲突。
何况除了这个锦衣卫,还有十几个锦衣卫,就在此处锦衣卫的人个个身手不凡,而且他们各有各的绝技。 能留下来的自然是想着要立功,没有人想离开。
跟着李长生一起离开的锦衣卫,确实很强大,就是因为这些强大的锦衣卫,这些人才不得不想办法超越。 柳知鹤很感动。
如果他们真的愿意留下来这一些锦衣卫还真是很好用的,而且李长生也是让他们留下来帮忙解决问题。 “谢谢诸位。”
“诸位的大恩,本官没齿难忘,还望诸位再次帮忙。”
柳知鹤其实也是挺清楚的,他要是真这么去做,那对于其他人来说还真是一件好事,也确实能帮忙。
主要在于眼前的这一点,他们是否能够察觉得到。
如果所有人都是这样想的话,他们能察觉得到也是实属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