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终于还是想出了一个答案。
貌似来立海大之后,只有轻音部聚餐的时候喝过一次,然后再也没见过了。
“可以。”
得到肯定回答,放下心的时昭依着客厅的门目送自己的父母出门“约会”,直到看着他们走出院子,背影都看不到了,他才关上门了,长出了一口气。
门关上的一瞬,外头的热闹被关在了屋外。
平静地走上楼梯,房间静静的,窗帘拉了一半,阳光从缝隙间斜斜照进来。
时昭靠坐在床头,肩膀松下来。
目光自然地往窗台一偏。
一盆雏菊正安安静静地立在那里。
是幸村送的那一盆。
窗帘拉的没有那么严实。
浅色花瓣沐在阳光下,另一半却落在帘影之间,明与暗交错,却很像那天在东京,花店橱窗旁边站着的幸村,也是这盆花原本的主人。
绽放出来的生命力也是很像的。
他眨了眨眼,没再说什么,只是往床背上轻轻靠了靠,嘴角弯出一点点不明显的弧度。
开的很好呢。
他没有动,就这么靠着床背看了几秒。
直到窗外远处传来小孩的笑声,还有不知是谁家的小狗在叫,他闭了闭眼,又睁开,慢慢地彻底放松了下来。
呼吸在一点点平缓。
意识像水面一样缓缓沉下去,没有杂音,也没有压力。
他梦见一片草地,阳光很好,花一簇簇地开着,雏菊就在他脚边,被风吹得轻轻晃动。
远处有人在笑着招手,声音听不清楚,但……
挺让人安心的。
时昭就这样安安静静地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