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过都是贱民, 身份何等低贱,如何跟我玄天神宗的核心弟子相提并论?”
“我师兄跟他好生买卖,他竟敢不从,这便是打我玄天圣宗的脸!如此不识抬举,也是死有余辜!”
陈天之眼神微微凝起,盯着出言那人,随即一掌扇出!
一道由元炁凝聚而成的手掌,直接扇在那出言不逊的弟子脸上,速度快得在场没几个人看清。
那个弟子的身体瞬间腾空,在空中转了整整两圈,然后像条死狗一样摔在地上,脸肿得像猪头,嘴里的血沫子往外冒,人已经昏过去了。
陈天之收回手,冷冷地扫了一眼其他人。
“谁给你的勇气,敢这么跟我说话?”
茶馆里安静得能听到隔壁桌茶杯里水波晃动的声响。
陈天之站了起来。
他站起来的时候,那些围着他的弟子不约而同地往后退了半步。
似乎感觉行为有些丢人露怯,又往前凑了凑,但气势已经消散大半。
陈天之那充满杀意的目光扫过众人:“别在这儿跟我废话,我不爱听!”
“要是想给你们那个废物师弟报仇,那就去城外一战,把你们都杀了,也简单省事!”
他冷笑一声,眼神轻蔑地扫过在场每一个人。
“玛德,都是人,不就加入了个破烂玄天神宗吗?”
“了不起啊?”
“在我大周,一切都归我大周管辖,还以为是以前的大郑呢?”
他重新坐回去,端起茶杯,语气森寒:“要动手就动手,不敢动手给我滚!”
“若不然,便将你们都杀了,难道玄天神宗会为你们几个废物,敢与大周开战不成?”
这句话落下的时候,茶馆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四周其他桌宗门弟子或是其他客人也都看向他们这边,一句话都不敢说。
萧天凡站在一旁,双拳紧握,指节捏得发白。
他们可是地位尊崇的玄天神宗内门弟子,他更是宗门圣子,这陈天之安敢如此欺他?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太阳穴上的青筋在跳动。
但他们终究没有动手。
陈天之看着他那副想动手又不敢动手的样子,冷笑了一声。
“怎么?连动手的勇气都没有?”
然后,他做了一个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举动!
陈天之站了起来,把头往前一伸,将自己头颅毫无顾忌的凑到萧天凡面前,甚至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头,语气里全是挑衅。
“来,要是你还有点血性,就朝这儿打,我绝对不还手!”
他盯着萧天凡的眼睛,笑得很灿烂:“只要用力一击,就能把我头打爆,你敢动手吗?!”
玄天神宗之人齐齐沉默,内心感受到了深深的屈辱!
们这次来找麻烦,就是给自己找了个屈辱吗?
萧天凡更是被陈天之这挑衅的言语激怒的面色涨红,脖子青筋冒起,双拳紧握的都在微微颤抖。
但他就是抬不起手!
他知道陈天之身后的靖妖监意味着什么。
他这一拳要是打下去了,事情的性质就完全变了,从宗门弟子闹事,变成了宗门圣子袭杀靖妖巡察使。
到时候,整个玄天神宗都要因为他的行为而遭重!
看他们那完全不敢动手的样子,陈天之不由气笑,随即站了起来。
他伸出手,直接按在萧天凡的头顶上,像拍小孩一样拍了拍,还用力的晃了晃。
“给你机会,你也不中用啊!”
那动作,那语气,就像在教训一个不听话的晚辈。
“我都把头放在你面前了,你都不敢动手,打也打不过,背景也比不过,连动手的勇气都没有!”
陈天之收回手,脸上的嘲弄笑容更加张狂,最后吐出一句话:
“你玄天神宗,算个屁啊!”
说完,他按在萧天凡头上的手加了几分力,把萧天凡推了个趔趄。
萧天凡全程一动不动,任由陈天之如此按着他的头欺辱,像是变成了一个木头人。
他的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
但他还是没什么行动!
陈天之看着他,等了三秒、五秒。
完全没有反应。
陈天之撇了撇嘴,坐回去继续喝茶:“连屁眼大的胆子都没有,还不给老子滚!别扰了我的雅兴!”
萧天凡盯着陈天之看了几秒。
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屈辱,而是一种压抑到极致的阴沉。
那种阴沉比任何表情都让人不舒服,像是一条毒蛇在暗中盯着你。
他什么都没说,像是下定了决心,转身就走了。
其他弟子也跟在他身后,脚步声杂乱,像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