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罪?”王建国笑了,“我在做科学研究!这些流浪猫狗,没人要,迟早得死。我让它们在死前为科学做贡献,有什么不对?”
“它们还活着!”
“活着?”王建国走近几步,“活着有什么用?没人领养,还得花钱养着。我这是在帮它们解脱,顺便……赚点研究经费。”
他举起电击棒:“最后说一次,把猫放下,滚出去。否则,我不介意多一个实验体。”
蓝梦后退,但后面是墙,无路可退。
猫灵跳到她面前,身体开始发光,想吓退王建国。但王建国不但不怕,反而更兴奋了。
“哦?灵体猫?有意思……抓了你,能卖个大价钱!”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喷雾瓶,对着猫灵喷出一股紫色的雾气。猫灵碰到雾气,惨叫一声,灵体开始消散。
“专门对付灵体的药水,”王建国得意地说,“我研究了好久呢。”
猫灵倒在地上,光芒越来越暗。
蓝梦急了,抓起旁边的一个灭火器,砸向王建国。王建国躲开,电击棒戳在蓝梦胳膊上。
剧痛传来,蓝梦浑身抽搐,倒在地上。母猫从她怀里滚出来,摔在地上,发出虚弱的叫声。
王建国走过来,踢了踢蓝梦:“不自量力。”
他弯腰去抓猫灵。就在他的手要碰到猫灵的瞬间,地下室的方向,传来一声巨响。
像是铁门被撞开的声音。
紧接着,是脚步声——很多脚步声,杂乱,沉重,不像人的脚步声。
王建国脸色一变,转身看向地下室的方向。
黑暗中,走出来三个影子。
是刚才被卖走的那三只动物:黑猫、黄狗、兔子。但它们现在不一样了——眼睛变成了血红色,身体膨胀了一圈,嘴里流着涎水,发出低沉的咆哮。
“怎么可能……”王建国后退,“药效应该还能维持十二小时……”
黑猫扑上来,速度快得像一道黑影。王建国用电击棒去挡,但黑猫一爪子拍飞了电击棒,另一爪子抓在他脸上,留下三道深可见骨的血痕。
王建国惨叫。黄狗和兔子也扑上来,撕咬他。
蓝梦挣扎着爬起来,抱起母猫,又去扶猫灵。猫灵很虚弱,但还能动。
“走……”它说。
他们跌跌撞撞地往外跑。身后传来王建国的惨叫声,还有动物撕咬的声音。
跑到院子里时,蓝梦回头看了一眼。王建国躺在地上,浑身是血,还在抽搐。那三只动物围着他,一下一下地撕咬,像在发泄仇恨。
更可怕的是,平房的门开了。从里面,走出来更多的动物——都是已经死了的,被王建国处理掉的。它们有的腐烂了一半,有的缺胳膊少腿,但都“活”了过来,眼睛血红,朝着王建国的方向移动。
“药失效了,”猫灵虚弱地说,“那些动物的魂魄被困在尸体里,现在全部苏醒了……它们在复仇。”
蓝梦不敢再看,抱着母猫和猫灵冲出救助站。
跑到工业园门口时,她报了警。警察很快来了,看到救助站里的景象,连经验丰富的老警察都吐了。
王建国还活着,但重伤,被送进医院。那些“复活”的动物,在警察到来时突然全部倒地,彻底死了——这次是真的死了,魂魄消散了。
警方在实验室里找到了大量证据:实验记录、交易账本、未使用的药物,还有那些黑色塑料袋里的尸体。王建国醒来后,全部招了——他确实在拿流浪动物做非法实验,试图研制出一种能让动物“复活”的药物,卖给地下黑市。
那两个买家也被抓了,是一家地下马戏团的老板,专门购买“特殊”动物进行畸形表演。
新闻出来时,全城震惊。
“东风动物救助站黑幕曝光!”
“站长拿流浪动物做活体实验!”
“地下马戏团购买‘僵尸动物’进行非法表演!”
动物保护组织接管了救助站,把还活着的动物转移到正规机构。那只怀孕的母猫被蓝梦带回了占卜店,第二天晚上就生了,四只小猫,都很健康。
猫灵睡了一个星期才恢复,但灵体还是比以前淡。
“第二百四十三颗星尘呢?”蓝梦问它。
猫灵抬起爪子,爪心里浮现出一颗星尘——是暗红色的,像干涸的血,但又透着一点金色的光。
“这是什么星尘?”
“复仇的星尘,”猫灵说,“受害者反抗,加害者受惩,正义以最直接的方式得到伸张。虽然过程残酷,但结局公道。”
蓝梦接过星尘,放进瓶子。暗红色的星尘在瓶子里缓缓旋转,像在诉说着一个关于痛苦、反抗和复仇的故事。
一周后,蓝梦收到一封信。是王建国从医院寄来的,字迹歪歪扭扭:
“蓝小姐,对不起。我做了太多错事,现在躺在病床上,每天都能梦见那些动物的眼睛。它们看着我,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