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分裂:
一部分记得要去塔顶找小雨;另一部分在质问:“我追寻的,究竟是她,还是‘记得她’这个执念?”
就在崩溃边缘,塔顶突然亮起。
又一张新照片生成:
小雨穿着浅蓝连衣裙,站在枫林路17号老屋门前,马尾轻晃,右脸酒窝清晰可见。背景墙上,还贴着他当年手写的:“凤凰会飞走,但纸鸟不会。”
这画面如重锤击心。
“对了……我是为了……”
话未说完,额头血字爆发出刺目红光。
剧痛如潮,某种本质的东西正被抽离——不是记忆,不是身体,而是“被世界承认存在”的资格。
视野模糊,现实与幻觉彻底交融。
但他仍站着。
站在塔楼投下的巨大阴影中,他抹了把脸上的血,笑得嘶哑:
“拿走我的存在资格?可我走过的路,你们删不掉。”
远处,疯兽低吼再度响起,由远及近,如潮水围拢。
他站在原地,像一根锈钉,钉在现实裂缝里。
“我还在这儿。”
塔顶,投影屏幕持续更新小雨照片。
一张,又一张。
记录着那个他誓要找回的世界。
在疯狂值的悬崖边,存在资格即将被剥夺。
红雾翻涌,疯兽咆哮……新的危机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