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决定性的时刻,林三酒眼角的余光捕捉到了门旁墙壁上那个令人战栗的存在。一道由纠缠光子对构成的刻痕,幽幽闪烁着,描绘出一只简笔的纸鸟。
这图案与他怀中的信物呈完美共振。
当他凝视这个处于相干态的图案时,指尖的草莓牛奶糖能量与机械臂的凡火,竟与之产生了相互干涉。
一瞬间,无数种可能的时空路径通过共振涌入他的意识:他无数个自己的波函数,在不同时间线,不同空间,不同世界、以不同的量子态,同时观测一个图案。
这不是简单的循环标记,而是一个由无数‘林三酒’的观测行为共同维持的记忆装置。
它明确地指向一个更可怕的真相:他的到来,此刻的观察行为本身,正是完成这个量子纠缠回路、固定这个悲剧因子的最后测量。
林三酒立于门内,身体大半已融入正在发生量子相变的时空,唯有意识在退相干的风暴眼中异常清醒。
他看见,那处于确定态的少女转过头,望向他的方向,嘴唇微动,似乎在说着某个处于叠加态的动词——?!!!
声音尚未被捕获,林三酒眼前的世界,已如同发生退相干的波函数,开始了彻底的量子坍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