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没柴烧。自古邪不胜正,自有高人对付它,我们不如先逃走,等遇到了高人再回来,斩杀此妖!事不宜迟,我们赶紧收拾铺盖卷,转移阵地吧!”
说罢,芦生就要收拾行李跑路,却被石烈拦住!
“住嘴!” 石烈怒声喝止,一把将芦生像提溜小鸡仔一样提起来,目眦欲裂,“你这个懦夫!再说撤退,散伙之类扰乱军心的话,我第一个饶不了你!”
白猿笑着摆了摆手,示意二人稍安勿躁:“诸位不必太过忧心。昨夜一战,虽然帮她吸收了金丹,可她身受重伤也是不争的事实,没有三五个月的静心调理,根本恢复不过来,更别说彻底融合金丹了。”
他顿了顿,语气越发郑重:“这三五个月,就是我们唯一的机会。若能趁此机会杀了她,还能救下这一方苍生;若是错过了这个窗口期,等她彻底融合金丹,修成妖王实力,便是天下大害,届时再想杀她,难如登天!”
这话一出,众人刚提起来的心又沉了下去。芦生苦着脸道:“杀?怎么杀啊?我们最厉害的杀招黑石炉渣已经用完了,连最后的底牌猴毛都站在了她那边,我们拿什么杀她?”
众人看了看这位自认为天下第一聪明的人,无奈的摇了摇头,原来大家解释了半天,这芦生还没有明白过来,那猴子不是敌人!
白猿无奈的看了看芦生道:“怎么办?需要给他再解释一遍么?”
阿蛮摆摆手说:“不必!让他自己慢慢领悟吧!”
石烈满脸颓然,却依旧咬着牙不肯松口:“就算是拼了这条命,我也一定要杀了那孽畜!只是…… 我们如今连能破开她鳞甲的兵刃都没有,黑石矛根本刺不穿她的防御,这……”
桑小勇也缓缓攥紧了拳,眼底闪过一丝落寞,沉声道:“可惜我的玄铁唐刀,当日与几只锯齿虎大战时,不慎坠下了悬崖,至今不知所踪。若是我的唐刀在手,未必不能破开她的鳞甲,破她的内丹。”
谁知就在这时,老白猿却忽然笑了起来,对着桑小勇摆了摆手道:“小子,别急。你那把唐刀的下落,我知道。”
桑小勇猛地抬头,眼中瞬间亮起光,急声问道:“前辈,您说什么?您知道我的唐刀在哪里?”
“自然知道。” 老白猿捋着胡须,笑意更深,“你的玄铁唐刀,就在黑水潭底,那黑蛟的洞府之中,被她挂在偏室的墙上,做了摆件。”
桑小勇满脸错愕,连忙追问:“前辈,您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您去过黑水潭底?”
“我不曾去过。” 老白猿摇了摇头,缓缓道,“我与那悟善,本就同根同源。他是大圣的毫毛所化,我也是大圣猴毛所化,我们之间,本就有心性相通的感应。悟善进了黑水潭,见了你的唐刀。”
他看着众人震惊的目光,继续道:“悟善如今留在黑水潭,根本不是真的要护着那黑蛟,是在考验她,点化她正道坦途,就是要看她是否真能洗心革面,痛改前非。若是她真能一心向善,他便尽心度化,积一场功德;可她若是阳奉阴违,执迷不悟,他就会亲自动手,诛杀此妖!”
话音落下,石屋里再次安静下来。众人脸上的颓然、绝望、不甘,渐渐被一丝光亮取代。
桑小勇望着窗外翻涌的云海,缓缓握紧了拳,眼底的落寞尽数散去,再次化作了决绝的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