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的大事,必须当面禀报族长才行。”
鱼伯目光扫过他身后的三人,又问:“那这三位是什么人?”
芦生连忙抬手虚指了指身后,随口遮掩道:“这几位是我在外头认识的朋友,都是有大本事的人,跟着我一起过来,想帮族人度过难关的!”
“说的也是,如今咱们有鱼氏,确实是遭了大难,正需要人帮衬。”鱼伯笑着点了点头,目光在桑小勇三人身上扫了一圈,也没多追问,反倒朝着芦生招了招手,语气愈发亲和:“好啊,好啊,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十几年不见,我老眼昏花了,离远了看不清楚。你往前再凑凑,让我好好看看,你变样了没有。”
他还特意对着卫兵补了一句:“都把弓箭收了,别惊着我的故人。”
芦生哪里有半分疑心,只当是鱼伯念旧,心里还暗自庆幸自己瞒天过海,连忙又往前迈了两大步,整个人几乎贴在了壕沟边缘,赔着笑往前探着身子:“鱼伯您看,我还是老样子,没怎么变……”
话音未落,鱼伯脸上的笑容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眼底的和蔼尽数化作刺骨的狠厉。只见他反手从腰间抄起那柄黑石斧,手臂青筋暴起,卯足了劲朝着芦生的面门狠狠掷来!
那石斧刃口磨得锋锐无比,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快得只剩一道黑影,眨眼便到了芦生眼前!芦生脸上的笑瞬间僵死,整个人钉在原地,吓得连躲闪都忘了,只眼睁睁看着斧刃朝着自己面门劈来,脑子里一片空白。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直勒马在后的桑小勇忽然动了。只见他身形一晃,指尖一道寒光破空而出,只听“当”的一声锐响,寒光精准撞在石斧斧刃上,火星四溅。那原本直奔面门的石斧瞬间偏了方向,重重砸在芦生脚边的泥地里,斧刃深深扎进冻硬的黑土中,震得芦生腿一软,“噗通”一声瘫坐在地上,三魂七魄吓飞了大半,浑身抖得像秋风里的枯叶,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的兽皮。
石烈大喝一声:“你这老东西,叙旧不成,也不至于伤人啊!”
芦生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苦笑道:“是啊,若不是桑公子出手相救,恐怕我这个脑袋要被砍成两半了。”
“芦生!你真当老子是瞎了眼的傻子不成?!”鱼伯厉声怒骂,声音里的怒意几乎要冲破栅栏,“你在有熊氏当了十几年的副酋帅,帮着外人跟我们有鱼氏作对,在边界抢猎场、争水源,做了多少坏事,真当我不知道?!”
他死死盯着瘫在地上的芦生,眼神里满是淬了毒的杀意:“今天你带着有熊氏的人上门,装成念旧的故人,不过是想混入营寨,跟有熊氏里应外合,覆灭我们有鱼氏,夺了我们的地盘,对不对?!识相的就赶紧滚蛋,否则,定叫尔等死无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