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
望着桑小勇竟能弹指间逼退雷球、吹散真火,这般逆天的防御与控场能力,高台上的拜日教主等人再度惊得目瞪口呆。拜日教主攥着扶手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金纹锦袍的衣角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却浑然不觉;长手罗汉慈世平刚退到半空,便僵在原地,眼中满是难以置信,连佛珠的晃动都停滞了一瞬;周遭观战的众人更是倒吸一口凉气,方才的惊呼还卡在喉咙里,便被接下来的场面彻底震住。
可擂台上的三人却无半分闲暇去震惊。长手罗汉与闪电青狮谢寻对视一眼,眼中同时燃起狠厉的火光,几乎不分先后地再度朝着桑小勇发起猛攻。慈世平张口喷出数丈长的蓝白色三昧真火,火舌如狂蟒般席卷四方,将擂台周遭的空气烤得滋滋作响,地面的碎石瞬间碳化;谢寻则重新团成雷球,蓝紫色电芒暴涨,裹挟着雷霆之势横冲直撞,雷声震天动地,所过之处砖石崩裂,焦黑的裂纹如蛛网般蔓延。
然而这一次,彻底摆脱 “东风诀” 印诀束缚的桑小勇,再也不似先前那般只守不攻、步步闪躲。他足尖轻点,身形化作数道残影,在火舌与雷球的夹缝中穿梭,同时反手拔出背后的兼爱剑,凛冽的剑气瞬间弥漫开来。
只见残影所过之处,一道又一道银亮的剑气破空而出,快得让人无从捕捉。远处的古槐,被剑气拦腰斩断,断口平整如削,树冠轰然倒地,惊起漫天飞叶;校场边缘的石屋,墙体被剑气劈开一道笔直的裂痕,随即轰然坍塌;粗壮的石柱,直接被剑气从中剖成两半,碎石簌簌坠落;就连坚硬的花岗石地板,也布满了整整齐齐的剑痕,有的甚至被劈成数块,翻起的石片带着锋利的切口。
不过二十回合的光景,战局便彻底扭转。长手罗汉慈世平的僧袍已被剑气割裂得千疮百孔,全身布满了细密的血痕,鲜血顺着古铜色的臂膀滑落,滴在地上晕开一片片殷红,他的长臂也因躲闪不及被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伸缩之间已没了往日的灵活;闪电青狮谢寻更是惨烈,他的铜皮铁骨在凌厉剑气下也失了往日的霸道,一只眼睛被剑气刺中,黑血混着眼泪淌满了半边脸,他捂着瞎眼,发出凄厉的嘶吼,周身的电芒都因剧痛变得断断续续。
而高坐于校场中央软榻之上的拜日教主,脸上竟也凭空多了一道细细的剑痕。那剑痕虽只划破了一层油皮,渗出的血丝却格外刺眼,显然是桑小勇有意为之,挑衅的意味十足。
桑小勇收剑而立,兼爱剑的剑尖还挂着一丝血珠,他抬眼望向脸色铁青的拜日教主,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压迫感:“你们还是一起上吧,否则,绝无半分取胜的可能!”
拜日教主终于忍无可忍了,只见他犹如仙人一般,轻飘飘的飞了起来,轻轻的落在了校场的比武场上。
冷冷的说:“既然你这么想死,本尊就成全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