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际,何不登台应战?”
桑小勇指尖悄然攥紧 —— 他此行本是潜伏泥婆罗,专为查明那伙劫杀大唐商人的势力底细。一旦出手,潜伏身份必遭暴露,先前所有谋划都将付诸东流。他眉头紧锁,迟迟没有应声。
见他迟疑,阿尔泰贞眉峰一蹙,语气带着几分诘问:“怎么?莫非你胆怯了?竟不敢登台?”
桑小勇本是心高气傲之人,闻言只觉胸口憋闷 —— 他岂会真的胆怯?只是时机未到,身不由己。他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战意,脸上挤出几分尴尬的笑意:“是、是我惧了。此人这般凶猛,我登台怕是要白白送命。”
阿尔泰贞闻言,重重叹了口气,语气满是失望:“唉,人心不古!自盘古开天以来,华夏大地从不乏舍生取义之辈。可如今,就连以侠义标榜的墨者,竟也贪生怕死起来。” 他抬眼望向校场中央的谢寻,眼神陡然变得决绝,“我虽只是回鹘杂胡,久居塞外,却也敬慕屈原投江、豫让击衣的气节,愿以死明志,取义成仁!”
说罢,他转身便要登台。桑小勇心头一紧,急忙伸手拽住他的衣袖 —— 他太清楚阿尔泰贞的能耐,绝非 “闪电青狮” 谢寻的对手,登台怕是撑不过十招便会殒命。
“别去!这是送死!”
阿尔泰贞淡然一笑,抬手作揖,目光澄澈而坚定:“我的斤两我自知,阁下的能耐我也瞧得明白。我明知登台必死,却别无他求 —— 只求以这副残躯,唤醒阁下的勇气,护得在场无辜之人周全。”
桑小勇听得心头如遭重锤,喉头哽咽。他岂会不识大义?可潜伏的使命如枷锁在身,一旦破例,便是满盘皆输。他只能忍,也必须忍。
望着阿尔泰贞毅然决然的背影,桑小勇手指几番屈伸,终究还是松了手。
寒光一闪,阿尔泰贞已然拔出了腰间的弯刀,跳上了擂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