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票大的便收手养老,全无长远打算!”
“这也不对。” 桑小勇再次否定,“若他们真打算捞一票就跑,每次劫掠后便该斩草除根,不留活口,更不会守着萨木宗谷地不离开。你该清楚,萨木宗谷地虽被群山环绕,地势却不算险要 —— 若有大军来攻,根本无险可守,待在这里,和等着被审判没两样。”
阿尔泰贞这下没了话,琢磨了半晌才开口:“这也不对,那也不对,你倒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和吐蕃有关?”
桑小勇眉头微蹙,沉吟道:“眼下我也说不准。泥婆罗夹在吐蕃和天竺之间,又是丝绸之路南段的要冲,按常理,没有哪个大国会希望商道被破坏。可为何偏偏接连出现商客被劫杀的事?而且动手的,还是曾经的守门将军?这些疑问,恐怕得等明天见到阿伟的上线,才能有答案。”
“不行!” 阿尔泰贞听得这话,心头的怒火再也按捺不住,猛地攥紧腰间弯刀,“我是回鹘的骄傲武士,岂能明知仇人就在眼前,却不去报仇?杀兄夺宝之仇,不共戴天!无论如何,我今天都要砍下阿伟的首级,夺回凉州刺史的瓷器!”
话音未落,他提着弯刀就要往外冲。桑小勇身形一晃,已拦在他身前,语气坚定:“你这般做,只能解心头之恨,却铲除不了祸乱的根源。反而会招来更多仇杀,让原本平静的商道彻底沦为血腥之地。”
阿尔泰贞眼神冰冷,语气带着决绝:“那些是大人物该考虑的事。我只是大唐的武士 —— 不能将宝物送到戒日王手中、完成凉州刺史的使命,是为不忠;兄长被杀却不为他报仇,是为不孝。你别再拦我,否则,我宁死也不会退让!”
桑小勇看着他执拗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罢了,你要去便去吧。不过,你先抬头看看天上。”
“天上?有什么……” 阿尔泰贞满心疑惑地抬头,话还没说完,后颈便挨了一记重掌,眼前一黑,直直倒了下去。
“有什么?难道有外星人和飞碟啊?”
桑小勇没好气道:“好不容易能见到阿伟背后的人,我可不能让你的鲁莽,毁了我的计划!”
他低头看着晕倒的阿尔泰贞,叹了口气:“唉,这可怎么办?没办法了,只能把你背回去了。”
阿伟背后之人究竟是谁?他们接连劫杀客商,又藏着什么阴谋?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