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案几,苦笑道:所以官家才想到了我 —— 一个非官非吏,却又能代大宋行事的人。
宣御使大人笑道:正是此意。你这身份虽不涉朝堂,却可暗秉王命。若喀喇汗愿称臣纳贡,自是两全其美;若其不愿归附,便由你率部协助于阗攻伐,以扬大宋军威!
张忠有点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问道:“大人这两句话我就有点听不懂了,为什么我们这群拖鞋军协助于阗打喀喇汗就能展示大宋的军威了?那一百万禁军难道不行么?”
李义也有点尴尬的问:“对啊,要展示军威那首先可是要打赢的,那大人您又如何能保证我们一定打的赢?”
潘凤愕然望向宣御使,眸中满是困惑。
素来沉稳的宣御使竟一时语塞,指尖摩挲着胡须支吾道:这... 这...
柴无畏见状,长叹一声:还是由我替大人解释吧。
众人目光齐刷刷聚来,皆带着求知之色。
柴无畏环视众人,沉声道:只因我等皆为边疆流民侠客,非属正规军伍。若战败,不过是江湖草莽折戟,不伤朝廷威仪;若侥幸取胜,打得喀喇汗大汗痛彻骨髓,其若愿俯首称臣,因我等非官军,便算不得朝廷兴兵,亦不损两国邦交。
一番话毕,众人恍然大悟。
宣御使额头微沁薄汗,此刻方展颜笑道:柴郎果然智计过人,文武双全,佩服!佩服!
柴无畏忽而抬眸,眸光如刃刺向宣御使,冷笑道:官家算计如此精明,就不怕我撂挑子不干?
此言一出,张忠猛地拍案而起:好个算计!这分明是拿我等当棋子!
李义亦愤然起身:让我等做这刀尖上的营生,却要担着灭国之责,岂有此理!
萧天凤按剑而立,怒视宣御使:我等抛头颅洒热血,却成了替朝廷背锅的棋子?这等差事,不公!
潘凤也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宣御使大人,难以置信的低语:“大人?”
面对如此的算计,柴无畏还会继续支援于阗么?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