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兴国八年的东南路径泛滥,进一步加剧了黄淮地区的水患。此次决口导致黄河主流长期南移,原有的“京东故道”逐渐淤塞。”
这里补充一个知识点,我们古代有一句老话,说的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其实讲的就是黄河改道。由于黄河在中游经过黄土高原的时候会冲刷大量的泥沙,到了下游随着水流速度的减小,就会造成泥沙沉积,河床升高,河床升高就导致河流容易决口,当决口都不能让多出来的水流走的时候,它就会改道。这个是初中地理的基础知识,这里就不太展开讲了。
听完宣御使大人的话众人都震惊了。
李义怔怔呢喃:“若非宣御使大人详述,我等竟不知家国山河竟遭此多劫……”
柴无畏慨叹:“世人但见太平,却不知天下本无岁月静好,不过是有人负重而前啊!”
老和尚悟景双手合十,目中含忧:“阿弥陀佛,愿上苍垂怜,少降些灾劫于人间吧。保佑无辜百姓,得享安居乐业之福,保佑大宋繁荣昌盛。”
萧天凤望着挂在墙上有些泛黄的地图,长叹道:“谁能想到,这笙歌十里的汴梁城,脚下竟踩着一条年年溃决的凶河?这般天灾频仍之下,我大宋仍能维系繁华,当真是难能可贵。”
“世人皆道真宗陛下软弱,” 周侗抚须摇头,“可在某看来,能在这烂摊子上撑起半壁江山,已是殊为不易。”
回鹘僧人景悔低诵佛号,袈裟在烛火下泛着金光:“贫僧愿以三世佛力,护佑天下苍生。愿大宋国运昌隆,黎庶长宁。”
柴无畏沉声道:“自大禹治水始,便有‘治水即治国’之说。然自残唐五代以降,中原战乱百余年,河道治理早成虚谈。如今大宋接过的,何止是破碎的山河、凋敝的民生?这千里的黄河更是像一把如悬在头顶的利剑,稍有不慎便是灭顶之灾 —— 难,实在是难啊!”
张忠重重颔首:“正是。诸君且想,朝廷既要收拾残唐五代的乱局,又要疏浚淤塞百年的河道,还要赈济岁岁不绝的灾荒…… 这般千钧重担压在肩头,个中艰辛又有几人知?”
宣御使忽而苦笑:“某所说的还只是黄河的水患,还有其他的灾祸,比如火灾,地震,山洪,还有我们现在正在经历的旱灾,蝗灾…… 哪一桩不是轻则十室九空,重则赤地千里?年年良田化为泽国,岁岁百姓流离失所,我等身为朝臣,又如何能熟视无睹?”
柴无畏摇摇头说:“唉,都说我大宋农民起义严重,可又有谁知道这其中真正的缘由有多少是人祸,又有多少是天灾呢?”
言罢,众人皆望向帐外 —— 暮色漫过榆林的重山,将营寨染成铁青色。松涛如万马奔腾,卷着细沙掠过辕门,猎猎作响的军旗上,“宋” 字绣纹已被风沙磨得发白。远处烽火台的残垣在余晖中静默,几簇篝火零星跳动,映着巡夜士兵甲胄上未干的汗渍。山涧溪水泠泠,却混着枯枝败叶的腐味,不知何处传来断刃入土的闷响,惊起寒鸦数声,振翅掠过积云厚重的天际。
这塞北的夏夜看似静谧,唯有身临其境者才知,每一阵穿林而过的风里,都藏着边关将士未说出口的疲惫,和无数被黄沙掩埋的、关于灾劫与民生的叹息。
“哎哎哎 这么一说大宋朝的皇帝还真是不错,很有能力。可是这跟汴梁城里养着百万只‘人形吉祥物’有啥关系啊?” 萧天凤挠破头皮,忽然一拍大腿来了个灵魂拷问,“也不去边疆站岗打仗,难不成禁军的日常 KpI 是比谁把皇城里的柳树数得更清楚?”
“这咋还跟汴梁城里养着百万只知道混饭吃的‘战五渣’禁军扯上关系啦?” 反应慢半拍的萧天凤又眨巴着眼睛,抛出了一记直击灵魂的 “呆萌拷问”。
张忠听罢,恨铁不成钢地直摇头:“我的傻兄弟哎,这话都快掰成八瓣儿喂到你嘴边了!得,您老且把耳朵支棱起来,听哥哥我给您好好上堂课。”
张忠真的领悟宣御使大人的意思了么?大宋朝冗兵冗费的原因究竟是什么呢?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