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牧民族交界的地方,多几个回鹘人和党项人,这不是再正常不过了嘛。”
李超点头应和:“没错,从古至今,北方边境的胡人请求归附朝廷的可不少,说不定他们就是已经归附的熟户呢?”
高继忠轻轻摇了摇头,说道:“不是,我看他们应该并非麟州本地人,而是从大宋国境以外来的。”
郭遵一脸疑惑,追问道:“高大哥,你又没跟他们搭过话,怎么就断定他们不是麟州本地的熟户呢?”
高继忠神色一凛,说道:“有时候,想弄清楚一个人从哪儿来,不一定要过去跟他交谈。”
王怀信也点头,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说道:“确实,看看他们的鞋子上沾的东西,有时候比直接开口问更靠谱,毕竟人常常喜欢说谎,但鞋子却不会撒谎。”
话音刚落,李超和郭遵不动声色地朝那几个党项人瞧去,只见他们的鹿皮靴上沾着红柳叶。要知道,在这个时节,也就只有从横山来的探子,才会沾上关外植物的碎屑。
郭遵一下子反应过来,惊道:“红柳叶?”
李超同样若有所思,说道:“这个季节,也就衡山以北才有这样的植物!”
王怀信又侧着耳朵,听了听那几个回鹘人诵读的经文,眉头紧皱,说道:“这些个回鹘人他们念的可不是佛经,而且听这口音,既不像高昌的,也不像河西的。”
高继忠也点头认同:“是的,他们的口音带着几分西域的腔调。莫不是……”
王怀信面色凝重,沉声道:“难道是喀喇汗王朝?”
这些异族来这个酒馆里究竟是为了什么呢?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