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义眼中满是羡慕,叹道:“哎呀呀,真是羡慕!这些文臣士族,既不用交税,也无需服徭役,还坐拥如此多田产。若能过上他们一日的生活,即便明日便死,也算是不枉此生了!”
张忠嘲笑道:“你瞅瞅你那张黑脸,怕是戴上官帽,也唱不出诗赋,还想吃民脂民膏?”
老和尚景慧双手合十,念了一声:“阿弥陀佛,不可,不可。人血馒头吃不得,吃不得啊 。”
众人正讨论得热火朝天之际,柴无畏已牵着那匹战马,稳步走到营寨门口。
柴无畏面带笑意,开口说道:“若换作大师,必定会把那些土地分给千千万万急需土地的穷苦百姓。至于张忠、李义二位,你们这两个只晓得舞刀弄棒、冲锋陷阵的大头兵,就算有幸登上朝堂,那些白面书生也断不会接纳你们。”
张忠和李义满心不服,齐声问道:“这是为何?”
柴无畏嘴角上扬,笑着解释:“二位熟读兵法,岂会不知孤军深入乃是兵家大忌?” 众人听完柴无畏这番话,瞬间心领神会,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张忠笑着调侃:“照这么说,我们俩还不如寻个私塾先生,埋头苦读十年,去考个状元,说不定还真能在朝堂站稳脚跟。”
李义也跟着打趣:“这主意听起来不错,只是我这张黝黑的脸,戴上那漆纱制成的进贤冠,也不知合不合适,好不好看。”
众人听了李义这诙谐的话语,再度哄堂大笑,营寨中一片欢声笑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