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牡丹说:“除非她是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被杀死的。”
李元昊低语道:“想不到佘家不光能打仗,破案能力也挺强的嘛。”
野利遇乞对李元昊说:“那怎么办?把他们都消灭?”
李元昊笑着说:“佘家乃大宋官家册封的边疆大臣,若对佘家动手,我们就等于造反,到时候等待我们的就是大宋官军的围剿。”
“那该怎么办?撤军?”
“不,计划照旧。杀死柴无畏!”
李元昊打马上前大声喊道:“佘家妹子好不讲情理,我帮你们报仇,你们竟然还要怀疑我。不过没关系,就算你们疑我,恨我,我也要做正确的事情,柴无畏今天必须死!”
李元昊的这番回答,也让佘牡丹更加确信了自己的猜想。她的哥哥佘无敌就是被拓跋春误杀的。一想到这些,佘牡丹悲愤交加,脸色通红,手里的长枪紧紧握着,都快捏爆浆了,双腿用力踩着马镫,随时准备冲锋。
张捷看出了佘牡丹的想法,低声说道:“牡丹,对方有数百骑兵,且身披战甲。而我们带出来的都是家丁散勇,且没有带来铠甲,未必是他们的对手啊。”
佘牡丹坚定的说:“柴无畏是我哥哥的好友,我哥哥拼死也要保护的人,我也会拼死保护的。若强攻不行,那就智取。”
张捷点点头说:“既然姐姐已经决定了,那我张捷愿誓死追随!”
说罢打马上前,提起长朔道:“呔!贼子李元昊,休要乱攀亲戚。我佘家世受皇恩,得朝廷重用,守卫府州。忠君爱国,至死不渝。不像你们,一边做大宋的臣子,一边暗中勾连辽国。两面三刀,为我佘家所不齿。”
佘牡丹虽然气愤,但知道若强行进攻,只会全军覆没,于是他喊过来一个家仆,小声低语一番。家仆连连点头,打马往府州城方向飞奔而去。
李元昊冷笑道:“哼!才吃了大宋朝廷几天的皇粮,就变得忠心耿耿了。在这茫茫草原上,只有强者,没有仁义。所谓的忠诚仁义都只是朝廷驾驭我们的手段罢了。皇帝老儿他骗得了你们,可骗不过我李元昊。张捷,你我本是嗜血的戎人,难道就甘愿做宋朝官家的打手?”
张捷被李元昊这么一说,竟然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李元昊又朝着石头背面的柴无畏大喊:“柴无畏,你这个胆小鬼。你不是要报仇么?我就站在这里,你倒是来啊。”
柴无畏低语道:“我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佘兄弟,今天若不能为你报仇,我便随你去了。”
柴无畏手持匕首,从巨石后面走了出来,大喊道:“李元昊,你害死佘无敌,又嫁祸于我?今天我就算拼死,也要证明我的清白。”
柴无畏转头看了看佘牡丹,他不怕死,只是怕含冤而死。玷污了一世英名!
说罢一个箭步飞出去十余丈,怒视李元昊,看的李元昊魂飞胆散!朝着李元昊扔出了手中仅有的一把飞刀。飞刀所到之处,草木砖石皆被斩开,直直的朝着李元昊飞来。
野利遇乞反应比较快,马上将李元昊拽下马,并让盾牌兵和长枪兵上前。
李元昊的战马竟然被飞刀一分为二,活活劈开。
柴无畏又借着飞刀劈开的剑气,尾随而至,准备徒手撕了李元昊。可此时党项军队早有准备,盾牌兵护着李元昊,五米多长的长枪,犹如树林一样的往外刺,柴无畏只好往后撤,但在往后撤的途中,他还是抓住机会,折断了一个长枪手的长枪,并抢走一个轻骑兵的战马。
柴无畏,手持抢过来的长枪,骑着党项的战马,直直的站在阵前,怒视李元昊,和李元昊率领的数百骑兵。
柴无畏回忆着他和小迷弟佘无敌的对话
“你真的能单挑一支几百人的军队么?”
柴无畏自言自语道:“佘兄弟,你若有灵,就来看看吧,看我如何破敌的。”
李元昊见状,命令前排的骑兵上前,做好防卫。并且大声对佘家喊话。
“这是我和柴无畏的私人恩怨,佘家休动,否则就是对我党项的宣战!”
柴无畏用冰冷的眼神看着佘牡丹,大吼道:“佘家人勿动,对付这帮杂碎,我一人足矣。”
说罢十几名全副武装的骑兵,朝着柴无畏奔来。不到十余回合,李元昊的十几个骑兵全部被挑于马下。
张捷和佘牡丹都大惊失色,如此战力真是天神下凡啊。
柴无畏看了看佘牡丹说:“佘家大可不必动手,对付元昊小贼,我一人足矣!你们就睁大眼睛,看我如何单骑破贼的。”说罢,柴无畏戴上了自己标志性的降魔面具。
李元昊又派出十几名重甲骑兵,围着柴无畏打。三十余合,柴无畏又将这十几名重甲骑兵全部杀死,但是柴无畏手中的长矛也已经折断了。柴无畏双手各握一截,依然站立在两阵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