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牡丹也犹豫了片刻,对着佘无敌说:“是啊,哥哥,我是很想将他留住的。可是能不能留得住你的这位朋友,恐怕还要看我们佘家和他的缘分。”
佘无敌听出了佘牡丹的疑虑,大笑起来,说:“哈哈,好妹妹,哥哥自有办法留住他。”
说罢,佘无敌用尽全身的力气,运用真气,将破虏刀逼出体外。随着一股鲜血喷出,破虏刀也插在堆满黄沙的土山之上。
牡丹见到如此场面,不由得泪流满面,一把抱住奄奄一息的佘无敌:
“哥哥,哥哥,你这是何苦啊?”
佘无敌看着牡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你且将这破虏刀还给他,告诉他我是为他而死的,若他觉得心中有愧,就留在佘家十年。柴无畏是一个重情义的人,这破虏刀上有我的血,他定然会还我这个人情的。”
说罢佘无敌魂归西去。
随着牡丹的一声哭嚎声,张捷率领八十名佘家军,朝着拓拔春和襄阳十阎罗冲了过来。
拓拔春见佘家大军杀到,赶紧调转马头就逃。柴无畏见拓拔春想逃,又见八十多名佘家军杀来,不知是敌是友。必须要速战速决了。
于是使出了自己的杀招:东风飞刀。
“嗖~嗖~嗖~”
十把飞刀如闪电般飞出,飞刀携带的剑气将地上的黄沙都切开了一条长长的口子。散发出如阳光般刺眼的光芒,一闪而过。远处的佘家军都不由得用衣袖遮挡,以免被强光刺伤眼睛。
随着一声惨叫,十大阎罗坠马而死。只剩下一个拓拔春了,柴无畏有心留下活口,大喝一声:“拓拔春,你若能道出实情,我饶你不死。快说,是谁指使你杀死佘无敌的?”
拓跋春吓得瑟瑟发抖,面无血色,颤巍巍的说:“柴无畏确实厉害,若我说出实情,你真的能饶我不死么?”
柴无畏想了想说:“好,饶你不死。”
拓拔春也狡猾,指着远处奔来的佘家军说:“看见那边的人马了么?”
柴无畏本来就对朝着自己奔来的八十多名佘家军心有顾虑,被拓跋春一说,不自觉的将头转了过去。
趁着柴无畏转头之际,拓跋春将手里的烟雾弹丢在地上,一股黑烟腾空而起,拓跋春借着这股浓烟逃走了。
“哈哈,柴无畏,你这个不懂怜香惜玉的臭男人,我的性命还是自己掌握比较好。”
拓跋春以为自己的烟雾弹能够拖住柴无畏,可是没想到,柴无畏一跃而起,竟然飞出数十丈高。施展掌法,一掌就打散了浓烟。
“拓跋春,我饶不了你。”
柴无畏在天空中愤怒的朝着拓跋春大喊。
拓跋春见柴无畏这么勇猛,而自己的烟雾弹又失去了效果。只好施展轻功,拼了命的往山里跑,一边跑一边大叫:
“昊王救我,昊王救我。”
柴无畏跟着拓跋春追进了山里,只见前面又有一方人马。虽然隐去了旗帜,但是柴无畏认得出来,这是李元昊的人马,少说也有数百人。此时柴无畏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必须要捉到拖把春还自己一个清白。
就在柴无畏接近李元昊军队的时候,远远望去,有数十名士兵弯弓搭箭准备朝着柴无畏的方向放箭。李元昊也亲自弯弓搭箭,准备一展身手。
柴无畏下意识的想从背后拔剑,可是他的兼爱剑还存放在华山,自己的破虏刀还在土山。他已经没有兵器再施展风墙剑气来阻挡弓箭了。只好暂时跳到一块巨石后面,躲避弓箭。
“嗖嗖嗖~”
弓箭像雨点般射了过来,柴无畏身边插满了箭矢。
拓跋春越来越接近李元昊的队伍,露出了自信的笑容,觉得自己马上就能逃出生天了。
可她万万没想到,李元昊的那支箭竟然瞄准了她。
“嗖~”
李元昊不愧是李继迁的孙子,箭法很准,一箭就射中了拓跋春的心脏。
拓跋春倒在了李元昊和野利遇乞的马前,她不甘心的看着自己的少主,流下了一滴眼泪。
“为?为什么?为什么........你.......你要杀我?”
拓跋春不甘心的看着李元昊。
李元昊轻蔑的说:“任务都没完成,还敢回来见我?”
“可是......可是我用柴无畏的破虏刀......杀死......杀死了佘家的少城主......佘.......佘无敌啊......”
“那你也不能叫我昊王啊?我这次是乔装打扮,就是为了不打草惊蛇,你这番乱喊乱叫岂不是暴露了我的身份?”
“就因为......我喊......喊了一句昊王,你就要杀我?”
李元昊低着头,轻蔑的说:“是的!就因为你喊错了,所以我要杀你。我父王也只敢自称夏王,若我是昊王。你置于我父王什么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