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量了,那是青云城的巨无霸,凭他们两个人,连人家的边都碰不到。
一声叹息后,两人交换了彼此的近况。
陈连雨的日子,比胡万山也好不到哪去。
被天源单方面开除后,他拿着简历跑遍了青云城所有机械车间。
人家一看他十多年的一线经验,还主导过大型矿场设备调试,当场就热络起来,恨不得立马定薪资。
可只要回去做背调,查到他跟落马镇地脉爆炸沾边,立马翻脸。
电话不接,消息不回,之前谈好的一切,全成了泡影。
正经工作的路,彻底堵死了。
胡万山的遭遇,跟他一模一样。
三阶罡气境,二阶圆满的阵法师,放在以前,那是抢着要的高端人才。
可现在,只要一提天源矿业,所有用人单位都像见了鬼一样,避之不及。
他们也想过往黑矿、小作坊、地下工厂找活。
按说他们有修为、有技术,到哪都该吃香。
可现实给了他们狠狠一巴掌。
那些黑作坊、黑矿,干的都是压榨人的买卖。
他们修为比工头高,本事比老板大,招进来不是找苦力,是请两尊大爷回来。
不好管,压榨狠了可能被反杀。再不济还能一眼看穿人家的违法勾当,辞职后反手便卖了他们。
没哪个老板会干这种蠢事。
曾经在天源拿着高薪的技术骨干,如今窝在棚户区里,连个糊口的零工都找不到。
胡万山靠在椅背上,自嘲地笑了一声:“活了半辈子,头一回知道,修为高本事大,也能成找工作的原罪。”
陈连雨拿起桌上的酒瓶,往嘴里灌了一口,瓶子撞得桌子哐当响。
这世道就是这样。
有用的时候,公司把你当块宝,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没用了,还沾了一身麻烦,你就是块避之不及的臭狗屎,谁见了都想躲得远远的。
两人坐在昏暗的小屋里,没再说话,只有酒瓶碰撞声和藏在沉默里的不甘。
可谁也没说放弃,眼底都藏着一丝没熄灭的火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