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老子不能输”的执拗。
它鼻孔张大,四蹄发力,开始加速。
雪驼车的速度,从三十公里每小时,缓缓提升。
粉喷的触手再次拧动蒸汽阀门,锅炉压力进一步提升,车速直接飙到了六十。
一场跨物种的即兴飙车,就在这条通往服务区的硬化路面上,毫无征兆地展开了。
一边是生物肌肉的原始力量,一边是蒸汽朋克的机械轰鸣。
两支队伍并驾齐驱,互不相让。
车头的咕嘟,被狂风吹得羽毛倒竖,它死死抓住平台边缘,努力维持着自己车标的威严。
飙车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雪驼已经开始喘粗气,速度逐渐掉队。
而粉喷这边,它的晶化罡气天赋发挥到了极致,将锅炉的压力死死地控制在爆炸的临界点。
它的五根触手在五个控制杆之间飞速微调,它从车边那块抛光的金属后视镜里,看到了雪驼被自己拉开了半个身位。
粉喷的触手兴奋地抬起,对着喇叭就是一阵猛按。
“叭!叭叭!”
那是在宣告自己的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