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远听完,沉默了很久。
“那我现在该做什么?”
“什么都不用做。正常伺候你爹我养病,该干嘛干嘛,别让人看出破绽。”
江远点头,又问:“那云溪村那边......”
“照实说,同盟的人不傻,瞒着反而坏事。”
江臣桓顿了顿。
“顺便看看他们的反应,我这一病,他们要是急着撇清关系,那这个同盟,也就那么回事......”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确了。
深夜。
江远领着一个人,推开了江臣桓的房门。
潘轩义。
江臣桓躺在床上,脸色蜡黄。
这回是真蜡黄,灯油熬的。
他在脸上抹了一层,又用炭灰勾了勾眼窝,比白天那出还真。
潘轩义站在床边,低头看着江臣桓。
看了好一阵。
然后他开口了。
“装什么病,直接干他们。”
江臣桓的眼皮跳了一下。
潘轩义拖了把椅子坐下,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聊今晚吃什么。
“江村长,你那出白天演得不错。但你漏算了一件事。”
“什么事?”
“这医护人员都是我们的人。”
江臣桓不说话了。
潘轩义看他沉默,笑了。
“行了,别琢磨了。我来,就是告诉你一声,老村长让我带了一段话。”
江臣桓抬眼。
“金关村的事,就是同盟的事。天源矿业要动金关村,就是动同盟;他想打商战,那就打;他想断销路,同盟给你开新的销路;他想玩阴的......”
潘轩义重重看了江臣桓一眼。
“我们陪他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