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表情。
不曾想,世事无常。
如今,这肥料已初步囤积了近一吨的量,但对整个村子的需求而言,依旧是杯水车薪。
一亩地的改良,动辄就需要数百斤的投入。
还得让竹鼠们使劲拉。
忙完地里的活,他又来到木屋前那片空地。
一场别开生面的飞行教学,正在上演。
“呱!呱嘎嘎!”
墨菲站在一根高高的竹竿顶端,正对着底下那个白色的小东西,急得原地打转,翅膀不停地比划着。
那意思:起飞啊!你倒是飞啊!用翅膀,不是用腿跑!
底下,白条仰着脑袋,看着急得上火的“父亲”,似懂非懂。
它努力地模仿着,将两片还未长出硬羽的肉翅,奋力地扑腾着。
然后,一个平地摔,啃了一嘴泥。
墨菲发出一声绝望的哀鸣,用翅膀捂住了眼睛。
这爹,当得是真累。
林清野看着这父慈子孝的闹腾画面,摇了摇头,没去理会。
他回到屋里,从抽屉里,取出一叠信纸。
那是夏禾托田玲捎来的,关于那次竹林大阵成功后的,一些心得上的交流。
以及林清野布局炎息之地以及秋耕时节的一些阵法上的启迪。
旁边,还放着几本笔记,上面是夏禾亲手摘录的一些阵法教科书里的核心内容。
林清野本不愿她如此耗费心神,奈何小姑娘坚持,他也只能收下。
正当他沉下心,逐字逐句地研究着那些阵法纹路时。
院外,出现一个人影。
是璐清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