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而言,绝对是一场重大考验。
也难怪顾北略会失去往日的冷静,慌不择言。
“老闻还提了个想法。”李致远继续道,
“他说,想在黑水河那边,利用落差,修一座小水坝,弄个水电站。再把他的锻造坊,也一并搬过去。”
老村长说到这,长长地叹了口气,摇摇头。
“哪有那么容易啊。”
林清野点头。
何止是不容易。
一座再小的水电站,从勘探、设计到施工,没个几千万信用币的投入,根本下不来。
而且建在荒野区,还得考虑异兽对基础设施的破坏,以及日常的维护成本。
以云溪村目前的家底,这无异于痴人说梦。
烛光下,李致远那张饱经风霜的脸,显得有些落寞。
他看着跳动的火苗,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林清野。
“你说,我这把老骨头,有生之年,还能看到那一天吗?”
林清野看着他,看着那双浑浊的眼睛。
他没有给出任何不切实际的承诺,也没有说任何安慰的空话。
他只是平静地陈述了一个,他自己坚信的事实。
“能。”
一个字,掷地有声。
李致远愣住,他缓缓抬起头,看向林清野。
烛火映照下,这个年轻人的脸庞轮廓分明,眼神里有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
“我信你。”李致远笑了,那笑容里,有欣慰,有释然,也有一份沉甸甸的托付。
“因为有你在。要是真有那么一天,我这老头子到了下面,也能瞑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