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有没有专门养蚯蚓的?”
田毅被这问题问得一愣,吐了个烟圈:“蚯蚓?地里有的是啊,下过雨一挖一大把。专门养?谁费那功夫。”
他挠了挠头,似乎在回忆什么。
“不过...你这么一说,我倒想起来了。”
“村口槐树下的周奶奶,你还记得吧?上次我去她家串门,正好瞧见她从菜园墙角一个烂泥池子里,抓了一大把蚯蚓喂鸡。当时我还好奇问了句,老人家说那是她自己围起来养的,专门给鸡当饲料,吃了下蛋都勤快。”
他向田毅道了谢,立刻动身前往周奶奶家。
他来到周奶奶家,说明来意。
周奶奶听完,没说话,只是笑呵呵地把他领到自家菜园的墙角。
那里有一个用石头和烂木板围起来的小池子,里面是半池湿润的黑土,。
“这是我几十年的老习惯了,”周奶奶指着池子解释,
“平时的烂菜叶、果皮,都扔进去。再从地里挖些蚯蚓放里头养着。这么沤出来的土,又黑又肥,种菜最好使。养的蚯蚓还能拿来喂鸡,鸡下的蛋,黄都比别家的红。”
林清野看着那池黑土,眼睛都直了。
周奶奶非常大方,直接递给他一把小铲子。
“要多少,自己铲。”
林清野坚持要付钱,但周奶奶说什么也不要。
“上次你帮我念信,我还没好好谢你呢。这点土疙瘩,算啥?”老太太把手一背,态度很坚决。
林清野无法拒绝,只能郑重道谢。
他铲了满满一小桶,连土带种蚯,沉甸甸的。
这桶土,比任何信用币都更重。
这是人情。
回到农场,他立刻在二号田的角落,划出一块地,用木板围起,复刻了一个简易版的蚯蚓养殖池。
将周奶奶给的种蚯倒进去,又盖上一层干草。
现在,就等这些“地下”工作者,把这片土地,给彻底盘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