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如此。
果然,苏婆婆叹了口气,道出了手艺人的无奈与现实的残酷。
“傻小子,你当是和面呢,想做多少就做多少?”
“这【生肌膏】,纯手工炮制,几十味药材,火候、配比、研磨的顺序,一道工序都不能错。我这把老骨头,一天不吃不喝,最多也就做出这么一小罐。”
“最关键的几味主药,只有这附近的山里才有,娇贵得很,产量根本上不去,成本也压不下来。这门手艺啊,在这讲究效率和成本的世道,注定是要被淘汰的咯。”
老人的话语里,带着几分看透世事的豁达,也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落寞。
“婆婆,您别这么说!”温青烟听到这话,立刻上前握住苏婆婆布满皱纹的手,眼眶有些发红,“它不会被淘汰的!我回来,就是为了解决这个问题!一定有办法的,一定!”
她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倔强。
这,正是她不远千里,从繁华城市来到这偏远山村的核心目的。
看着眼前这两个充满朝气的年轻人,苏婆婆脸上的落寞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老顽童般的促狭笑意。
“好啊好啊,年轻人有想法是好事。”
她看了看林清野,又看了看温青烟。
“清野小子懂植物,青烟丫头懂药理,你们俩啊,可要多交流交流,互通有无嘛!”
对于药理相关,林清野感兴趣。
毕竟高经济作物有很大一部分就是种药材。
也便顺势答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