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队长的伤口有镜之能量的残留,”水媚娇用扫描仪检查上官玉狐肋部的伤口,眉头紧锁,“如果不彻底清除,可能会在关键时刻干扰能量流动。”
“镜之能量?”上官玉狐坐在治疗椅上,感受着伤口传来的细微刺痛。
“来自镜之海的特殊能量,”艾莉娅解释,“它能复制、反射,甚至扭曲接触者的能量特征。如果不处理,战斗中你的能量可能被镜像化,导致技能失控。”
水媚娇取出一个银色的装置,对准伤口:“会有点疼,忍着点。”
装置启动,发出低沉的嗡鸣。上官玉狐咬紧牙关,感到伤口深处有什么东西被强行抽离。那种感觉就像有无数细小的镜子碎片在肌肉组织中破碎。几分钟后,装置停止,透明容器中收集了一小团银色液体,那液体不断变幻形状,试图突破容器壁。
“危险的东西,”水媚娇将容器密封,贴上标签,“我要送去实验室分析,也许能从中了解镜之海的运作原理。”
张海的伤口处理相对简单,手臂的割伤已经止血,水媚娇用生物凝胶封住伤口,再缠上绷带。
“下次别用自残战术了,”水媚娇责备道,“如果镜像当时攻击的是你的要害而不是模仿你的伤口,你已经死了。”
“但战术有效,”张海活动着手臂,“而且我知道镜像会模仿伤口,不会攻击要害——它要取代我,不是杀死我。”
“赌博,”水媚娇摇头,但没再多说。在末世,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存方式,只要能活下来,就是好方法。
郝大坐在角落的长椅上,闭目养神。真相之眼在镜之海的最后考验中消耗很大,现在仍在微微发热。他能感觉到眼睛深处有一种新的变化——不是痛苦,而是更深的连接感,仿佛真相之眼正在与他更完全地融合。
“你的眼睛在发光,”艾莉娅坐到他身边,轻声说。
郝大睁开眼,银色的光芒在瞳孔中流转:“镜之海的经历...改变了我与真相之眼的关系。我以前害怕它,抗拒它,现在接受了它是我的一部分。”
“这是好事,”艾莉娅微笑,“恐惧会让人盲目,接受才能看清。就像我接受了园丁的传承本质,不再害怕失去自我。”
“你说,时间乱流会是什么样?”郝大问。
艾莉娅的表情变得严肃:“我从未去过,但听花园的前辈们提起过。时间不是线性的,也不是可预测的。在时间乱流中,你可能同时经历出生、成长、衰老和死亡;可能看到过去、现在和未来重叠;可能陷入无尽循环,一遍遍重复同一时刻,直到精神崩溃。”
“那我们如何找到时间沙漏?”
“时间沙漏是时间维度的核心碎片,理论上应该处于乱流中最稳定的点,”艾莉娅思考,“但‘稳定’在时间乱流中是个相对概念。我们可能需要找到一个时间锚点——某个事件、某个记忆、某个强烈的瞬间,作为我们导航的基准。”
“时间锚点...”郝大若有所思。
“每个人的时间感知不同,所以每个人可能需要不同的锚点,”艾莉娅继续说,“你的真相之眼也许能帮我们看清时间流的方向,找到沙漏的位置。但时间乱流对观察者本身是危险的,你看得越多,可能被卷入越深。”
控制室里,车妍和朱九珍正在准备时间旅行的必要设备。车妍从塔的仓库中取出几个银色的手环。
“时间稳定手环,”她解释道,“理论上可以在佩戴者周围形成一个小型的时间稳定场,减缓时间乱流的影响。但只是理论上——塔的数据库中只有设计图,从未实际测试过。”
“为什么?”张海问。
“因为时间乱流是禁忌领域,”车妍调试着手环,“塔的前任主人警告过,干涉时间会引发连锁反应,可能导致维度崩溃。但我们现在没有选择,时间沙漏是必要碎片之一。”
朱九珍在控制台上计算:“根据维度之心的共鸣频率,时间沙漏位于一个被称为‘时之回廊’的区域。那里时间流速是外界的十倍到万倍不等,取决于你所在的位置。更麻烦的是,那里可能有‘时间守护者’。”
“时间守护者?”
“一种原生在时间乱流中的存在,”朱九珍调出模糊的图像,“它们没有固定形态,可能以任何形式出现。有些资料说它们是时间规则的执行者,会惩罚任何试图扰乱时间流动的存在。”
“听起来我们又要打架了,”张海检查武器。
“不一定,”艾莉娅走进控制室,“时间守护者可能不具攻击性,只是观察和记录。但如果我们试图取走时间沙漏,它们可能会干预。”
上官玉狐最后进入,已经换上新的战斗服:“无论面对什么,我们的目标明确:取得时间沙漏,然后离开。尽量避免冲突,但如果必须战斗...”
“我们知道怎么做,”郝大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