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媚的预感能力也在增强,现在能更清晰地感知节点网络的状态。她绘制了一张草图,显示已知和感知到的节点位置:三个活跃陆地节点(他们的、李维的、艾莉亚的),深海节点(卡莱的),十几个沉睡节点散布全球,以及那个迷失的节点,位于南太平洋深处,靠近南极圈。
“迷失节点的痛苦在增加,”苏媚警告,“它就像一个不断扩大的伤口,如果不治疗,可能影响整个网络。我感觉到...一种‘感染’的风险,就像卡莱说的。”
“但我们没有能力治疗它,”水媚娇指出,“距离遥远,环境极端,而且我们不了解它的具体问题。”
“但我们可以先治疗沉睡的节点,”郝大提议,“从最近的开始,建立更强的网络。当网络足够强大,也许能远程帮助迷失节点,或者至少隔离它的痛苦。”
“最近的沉睡节点在哪里?”
苏媚指向草图上的一个点,位于东南亚某群岛深处。“这个节点,感觉是‘深度沉睡’,但没有痛苦,只是...疲惫。好像守护者离开了,它选择沉睡等待。”
“我们能唤醒它吗?”
“可以尝试,但需要准备。我们需要去那里,与节点建立物理连接。远程连接太弱,无法唤醒深度沉睡的节点。”
“去那里意味着离开岛屿,可能暴露给外界,”朱九珍提醒,“而且我们不知道那里的情况,可能有危险。”
“但如果我们要建立节点网络,迟早要接触其他节点,”郝大说,“不能永远待在岛上。我们需要走出去,寻找其他守护者,唤醒沉睡的节点。”
团队讨论了很久,权衡风险与收益。最终,他们决定采取分步走策略:首先,通过李维和艾莉亚,调查那个沉睡节点周围的环境,看是否安全;其次,准备一支小规模探险队,带上必要的设备和星石,尝试建立初步连接;最后,如果可能,唤醒节点,寻找或培训当地守护者。
“这需要时间,”陈明说,“但科学探索就是如此。每一步都需要准备,每一步都需要评估风险。我建议先做充分的研究,包括节点位置的地理、政治、环境信息。”
“李维的团队在‘灯塔’有全球情报网络,”郝大说,“可以请他帮忙收集信息。同时,我们需要设计便携式稳定器,可以在没有大型设施的情况下与节点建立连接。”
任务分配下去。水媚娇和齐莹莹负责便携式稳定器设计,目标是缩小到可携带尺寸,但至少能维持基本连接。苏媚继续监控节点网络,特别是迷失节点的状态。陈明则研究节点唤醒的理论基础,参考古老文明的记录和深巢的经验。
郝大通过稳定器联系了李维和艾莉亚,分享了深海接触的详情和唤醒沉睡节点的计划。两人的反应都是既兴奋又谨慎。
“唤醒沉睡节点...这是个大胆的想法,”李维的意识在连接中显得严肃,“但如果成功,节点网络的稳定性会大大增强。我支持,但必须谨慎。我这边可以收集目标区域的卫星图像和公开情报,评估安全风险。”
“我这边能提供能量支持,”艾莉亚说,“如果你们需要,我可以尝试远程辅助连接。我的节点虽然偏远,但能量纯净,可能对唤醒有帮助。”
“谢谢,但第一步是信息收集,”郝大说,“我们需要知道那个地区是否稳定,是否有潜在的危险——不仅是自然环境,还有人为因素。”
“我明白,”李维回应,“给我一周时间。另外,我建议在正式行动前,我们三个节点先进行一次联合‘扫描’——同步我们的节点感知,绘制更详细的节点网络图。也许有更近、更安全的沉睡节点可以优先尝试。”
“同意。下次月圆之夜,我们三节点加上海洋节点,进行联合扫描。卡莱说过,月圆时节点能量最强,连接最稳定。”
计划确定后,团队进入紧张的准备阶段。接下来的两周,每个人都在各自的领域忙碌。水媚娇和齐莹莹成功设计出便携式稳定器原型——用七块小型星石构成基础阵列,可以放在背包里,虽然功率只有大型稳定器的十分之一,但足以建立初步连接和基本沟通。
陈明整理出一套“节点唤醒协议”,基于古老文明记录、深巢经验和现代科学分析。唤醒过程分为三个阶段:初步接触,评估节点状态;能量共鸣,与节点建立和谐连接;最后是正式唤醒,邀请节点从沉睡中回归。每个阶段都有详细步骤和安全措施。
苏媚的预感提供了额外信息:目标沉睡节点位于一个无人小岛上,岛上覆盖着茂密的热带雨林,没有人类居住的迹象,但有一种“古老的守护”存在——不是人类,也不是动物,而是某种“存在”,可能与节点共生。
“可能是像卡莱那样的智慧生物,但不同,”苏媚描述她的预感,“更植物性,更静止,但同样有意识。我们需要小心接触,避免被视为入侵者。”
“植物性智慧生物?”陈明兴奋又困惑,“像会思考的树?这挑战了我们对智能的定义...”
“节点的存在本身就在挑战许多定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