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更令人兴奋的是通讯功能。通过调整稳定器的设置,他们能向深层“发送”某种信号。接收是另一回事——需要有其他稳定器或其他方式接收。但这至少是一个开始。
“我们需要一种编码系统,”齐莹莹提议,“如果有其他探索者,他们可能用不同的语言,不同的思维模式。我们需要一种基于数学、基于宇宙基本规律的编码,这样才有可能被理解。”
“古老文明的记录里有类似的系统,”水媚娇翻阅着水晶板,“他们使用几何和频率作为基础语言。也许我们可以借鉴。”
于是,新的学习方向又出现了。除了继续探索荒岛,他们现在有了另一个目标:建立跨节点通讯系统,尝试联系可能存在其他探索者。
在这个过程中,每个人的能力都有所提升。郝大对能量的控制更加精细,不仅能控制能量的大小和方向,还能感知能量的“质地”和“颜色”;苗蓉的身体潜能开发到新高度,速度、力量、反应都远超常人,而且她发现自己能短时间内“预读”对手的动作——不是预感未来,而是基于极其敏锐的观察和直觉的高速计算。
苏媚的预感能力变得更加清晰和可控,她现在能主动“询问”关于特定事件的未来可能性,而不再只是被动接收预感;齐莹莹的“看穿”能力进化到能感知能量流动和时间痕迹——她能“看”到一个地方过去发生了什么,虽然影像模糊,但足以提供重要信息。
水媚娇的分析能力延伸到对复杂系统的理解,她现在是团队中理解稳定器工作原理最深入的人;王姗的洞察力让她能看透事物的本质,不仅是物理本质,还包括意图、动机、潜在可能性;朱九珍的组织和规划能力在管理知识库和协调团队工作中发挥关键作用。
他们都在成长,不仅在能力上,更在心智上。荒岛不仅赋予了他们特殊能力,更教会他们如何负责任地使用这些能力,如何在求知的同时保持谦卑,如何在探索的同时保持敬畏。
阿姗离开后的第四个月,一个平静的下午,稳定器的监测系统检测到异常的深层信号。不是自然波动,而是有规律的脉冲,像是某种编码信息。
所有人聚集在知识库,紧张地盯着稳定器中心的那块主星石。星石内部的光以特定模式闪烁,三短,三长,三短。
“SoS,”水媚娇低声说,“国际摩尔斯电码的求救信号。但...从深层传来?”
“会不会是其他节点的探索者?”苗蓉猜测。
“但为什么用摩尔斯电码?”郝大皱眉,“古老文明的记录显示他们用几何和频率编码。摩尔斯电码是人类近代的发明。”
“除非...”苏媚突然想到一种可能性,“除非发送者不是古老文明的探索者,而是像我们一样的现代人,在另一个节点,用他们熟悉的方式发送信号。”
这个想法让所有人震惊。如果有其他现代人在其他节点,如果他们也在研究深层能量,如果他们遇到了麻烦...
“我们需要回应,”郝大说,“但必须谨慎。先用最简单的信号回应,看看对方是否可信。”
他们在水媚娇的指导下,用稳定器向深层发送了同样的信号:三短,三长,三短。然后等待。
几分钟后,回应来了:同样的信号,重复三次。
“他们收到了,而且用同样的方式回应,”齐莹莹说,“现在怎么办?尝试更复杂的通讯?”
“用几何编码,”郝大决定,“古老文明的基础语言。如果对方真的理解深层能量,应该能解读。”
他们发送了一个简单的等边三角形图案,用能量脉冲的间隔表示边长。然后等待。
这次等待的时间更长。就在他们以为不会得到回应时,稳定器接收到了复杂的脉冲序列。齐莹莹立刻记录并解码。
“是一个等边三角形,内接圆形,”她惊喜地说,“对方理解了几何编码,而且回应了更复杂的图案!他们在告诉我们,他们理解基础语言!”
“现在发送我们的身份,”郝大说,“用点表示位置,用频率表示时间。让他们知道我们在哪里,什么时候发送的信息。”
信息发送出去。这次,他们等了一整夜。直到第二天清晨,回应才来——长而复杂的数据流,齐莹莹花了几个小时才完全解码。
“是坐标,”她惊讶地看着解码结果,“一个地理位置坐标,在太平洋某处。还有...一张星图,显示下一次能量窗口的时间——三个月后,当特定星座对齐时,节点之间的通讯会最清晰。”
“他们在邀请我们进行更深入的交流,”苏媚的眼睛发亮,“而且给了具体的时间和...位置?等等,坐标是什么意思?难道他们能确定我们的位置?”
“节点之间的相对位置是固定的,”水媚娇思考道,“如果我们有他们的坐标,我们有稳定器的精确数据,理论上可以计算出我们的位置。天啊,这意味着我们终于能知道荒岛在地球上的确切位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