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看向她。
“我曾祖父教过我,面对猛兽,躲避不是长久之计。要么彻底赶走它,要么杀死它,否则它会不断骚扰你,直到你露出破绽。”艾拉说,“那只怪物今天受伤了,现在是它最虚弱的时候。如果我们能找到它的巢穴,趁它受伤时发起攻击,可能有机会。”
“太危险了,”柳亦娇反对,“我们对它一无所知,不知道它有多少同类,不知道巢穴在哪里,不知道它还有什么能力。主动出击等于送死。”
“但坐以待毙同样是死路。”艾拉坚持,“修船需要时间,而它不会给我们时间。今天它攻击了两个人,下次可能会攻击更多人,甚至直接袭击山洞。到那时,我们可能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两种观点都有道理,团队产生了分歧。郝大思考良久,最终做出了决定。
“艾拉说得对,我们不能被动等待。但柳亦娇的担忧也有道理,我们不能盲目出击。”他说,“我们需要先侦查,了解那怪物的习性、巢穴位置、是否有同类。然后制定详细的计划,在最小风险下解决威胁。”
“怎么侦查?”车妍问,“那东西很危险,靠近它的巢穴太冒险了。”
“用陷阱和诱饵,”张海提议,“我们可以设置陷阱,用食物做诱饵,观察它什么时候出现,从哪个方向来,是否有同伴。甚至可能直接捕获或杀死它。”
这个折中方案得到了所有人的同意。接下来几天,他们一边继续修船,一边准备对付怪物的计划。张海设计了几种陷阱,有套索,有深坑,有重物坠落装置。他们在怪物出现区域周围布置陷阱,用熏鱼和果实做诱饵。
第三天,陷阱奏效了。一个套索陷阱捕捉到了一只野狗,虽然不是那只大怪物,但证明陷阱有效。第五天,重物坠落装置被触发,但只找到了血迹和一些毛发,显然有东西受伤逃走了。
第七天傍晚,负责监视陷阱的齐莹莹和柳亦娇匆匆返回,带来了重要消息。
“我们看到了!那只大怪物,它受伤了,一瘸一拐的,在陷阱附近嗅探,但没有上当。”齐莹莹兴奋地说,“我们跟踪了它一段距离,发现了它的巢穴——在西边悬崖下的一个洞穴里。我们没敢靠近,但从远处观察,洞里似乎只有它一只,没有同类活动的迹象。”
“太好了,”郝大说,“如果只有一只,而且已经受伤,我们的胜算很大。明天一早,我们就去解决它。”
当晚,他们制定了详细的行动计划。郝大、张海、车妍和艾拉主攻,携带弓箭、长矛、斧头和投石索。齐莹莹、柳亦娇和苏媚负责支援和接应,携带备用武器和医疗用品。计划很简单:用火和噪音将怪物引出巢穴,引到预设的陷阱区,然后合力击杀。
第二天黎明,天刚蒙蒙亮,七人就出发了。每个人都神情严肃,知道这可能是生死之战。但没有人退缩,因为他们知道,不解决这个威胁,所有人都无法安全地修船离开。
怪物的巢穴位于岛屿西侧的悬崖下,是一个天然形成的岩洞,洞口不大,但里面似乎很深。他们在距离洞口约五十米的地方设伏,布置了多道陷阱和障碍。
“准备好了吗?”郝大问。
众人点头。
郝大深吸一口气,点燃了手中的火把。他和张海、车妍、艾拉慢慢向洞口靠近,在距离洞口二十米处停下。齐莹莹、柳亦娇和苏媚则躲在远处的岩石后,紧张地注视着。
“开始!”郝大低喝一声,将火把用力扔向洞口。
几乎同时,张海和车妍敲击手中的金属片,发出刺耳的噪音。艾拉则用投石索将浸满树脂的布团点燃,射向洞口。
火把和火团在洞口燃烧,烟雾和火光弥漫。噪音在岩壁间回荡,形成巨大的声响。几秒钟后,洞内传出一声愤怒的咆哮,那只怪物冲了出来。
它看起来比上次更糟了。右眼上还插着半截断箭,身上有多处伤口,走路明显一瘸一拐。但它的凶性丝毫不减,看到郝大等人,立刻发出震耳欲聋的怒吼,直扑过来。
“撤!按计划!”郝大大喊。
四人转身就跑,但不是直线逃跑,而是沿着预设的路线,将怪物引向陷阱区。怪物愤怒地追赶,但受伤影响了它的速度。
第一个陷阱是绊索,怪物毫无察觉地冲过,绳索绷紧,将它绊了个踉跄。虽然没摔倒,但速度大减。
第二个陷阱是陷坑,但怪物在最后一刻跃过,只踩到了边缘。
“该死,它太敏捷了!”车妍喊道。
“继续引!”郝大边跑边回身射箭,一箭射中怪物前胸,但被厚实的皮毛阻挡,伤害有限。
第三个陷阱是套索,这次成功了。一个活结套住了怪物的后腿,迅速收紧。怪物被拽倒在地,但它力量惊人,竟然拖着套索另一端的重物继续爬行。
“就是现在!”郝大大喊。
四人同时转身,发动攻击。郝大连珠箭发,专射怪物受伤的眼睛和口鼻。张海挥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