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负责统筹和解决最困难的问题。”郝大笑着说,“另外,我还会每天检查周围环境,确保安全。”
分工明确后,大家的心情都轻松了不少。有目标、有计划,人类就能从绝望中生出希望。
外面的雨还在下,但洞穴内却温暖而安全。他们用干燥的草和树叶铺了几个简易的“床铺”,围着火堆躺下。虽然条件简陋,但比起昨晚在沙滩上担惊受怕,已经好太多了。
“你们说,”苏媚轻声问,“八十年前的那个威廉,是不是也像我们现在这样,躺在这里听着雨声?”
洞穴里安静了片刻,只有火堆中木柴燃烧的噼啪声和远处隐约的雨声。
“可能吧。”车妍说,“只是他只有一个人,而我们至少有彼此。”
“我们会活下去的。”齐莹莹坚定地说,“不仅为了我们自己,也为了那个没能回家的威廉。我们要替他看到救援的那一天。”
郝大没有说话,但他心里默默认同。八十年前,一个孤独的水手在这洞穴中写下绝望的日记;八十年后,他们五个人在这里点燃了希望的火焰。历史不会简单重复,但人类的求生意志,跨越时空产生了共鸣。
夜深了,雨声渐小。洞穴内的火光温暖地跳动着,守望着五个在荒岛上相依为命的人。
雨在清晨时分停了。当第一缕晨光从洞穴顶部的裂缝中透进来时,郝大已经醒了。他轻手轻脚地起身,检查了火堆,添了些柴,然后拿起那把生锈的匕首,准备去洞口的淡水池取水。
匕首虽然锈迹斑斑,但经过昨晚的打磨,已经勉强可用。郝大小心地握着它,沿着狭窄的通道走向洞穴深处。水流声在清晨显得格外清晰,像一首宁静的晨曲。
水池依然清澈见底,郝大蹲下身,用那把威廉留下的铜制水壶装满水。水壶虽然布满铜绿,但质地依然结实。就在他准备起身时,水面上漂浮的什么东西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是一小片淡粉色的花瓣。
郝大皱起眉。洞穴深处,封闭的水池,怎么会有花瓣?
他放下水壶,仔细环顾四周。岩壁上生长着少许苔藓和蕨类植物,但没有开花植物。花瓣是从哪里来的?他抬头看向水流注入的裂缝,一道灵光突然闪过。
“郝大哥,你在这儿啊。”苏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揉着眼睛走进来,“我醒来发现你不见了,有点担心……”
“过来看这个。”郝大指着水面的花瓣。
苏媚凑近一看,眼睛睁大了:“这是……花?”
“对,而且是新鲜的花瓣。”郝大站起身,看向水流流出的岩壁裂缝,“花瓣是从上面冲下来的。这意味着,这条水流的源头在外面,而且源头附近有开花的植物。”
“你是说,这个裂缝可能通向外面?”苏媚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有可能。”郝大走到裂缝前仔细观察。裂缝宽约一掌,高两米多,一直向上延伸,看不到尽头。水从裂缝中段渗出,形成细流。他伸手摸了摸裂缝边缘的岩石,发现并非完全光滑,有些凸起可以借力。
“你想爬上去看看?”苏媚担忧地问。
“试试看,不行就下来。”郝大说着,已经开始行动。他将匕首插回腰间,双手抓住岩壁上的凸起,脚踩在缝隙处,一点点向上攀爬。
裂缝内很暗,但越往上,光线越亮。爬了大约三四米,郝大发现裂缝变宽了,形成了一个可以勉强转身的小平台。而在这里,他看到了不寻常的东西——岩壁上有人工的刻痕。
那是几个简单的符号,看起来像是箭头和波浪线的组合。刻痕很新,岩粉还残留着,显然是最近才留下的。
郝大心中一震。他继续向上爬,又爬了两米,裂缝在这里突然向右转弯。转过弯,眼前豁然开朗——裂缝通向了一个隐蔽的山洞口,大约半人高,被茂密的藤蔓遮挡,从外面很难发现。
他拨开藤蔓,钻了出去。
外面是一个小小的平台,位于山腰处,长满了各种植物。平台边缘,几株粉色的野花在晨风中摇曳。而平台中央,让郝大屏住呼吸的是——一个简陋的石头灶台,灶台里还有未完全熄灭的灰烬,旁边散落着几个鱼骨和果核。
有人在这里生活过,而且是不久前。
郝大蹲下身,用手指探了探灰烬的温度。凉的,但不算冰冷,可能是一两天前留下的。他仔细检查灶台周围,发现了更多痕迹:几个模糊的脚印,一些被折断的树枝,甚至还有一个用棕榈叶编织的小篮子,虽然粗糙,但确实是手工制品。
“郝大哥?你还好吗?”下面传来苏媚焦急的呼唤。
“我没事!”郝大回应,“你等我一下,我马上下来!”
他最后看了一眼这个隐蔽的营地,心中涌起无数疑问。是谁在这里生活过?是岛上的原住民?还是像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