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柳亦娇问。
郝大简单说了遇到三只大型怪物的事,众人的脸色都凝重起来。
“它们白天也在活动,而且成群结队。”车妍总结道,“这个洞穴虽然隐蔽,但一旦被发现,我们就是瓮中之鳖。”
“那怎么办?”苏媚担忧地问。
郝大走到洞口,观察周围地形。瀑布在右侧倾泻而下,左侧是陡峭山壁,洞口正前方是下坡,通往溪流和树林。洞口上方是悬崖,难以攀爬。
“我们可以设置一些预警装置。”他指着前方下坡的小径,“在那里拉几道藤蔓,挂上能发出声响的东西,比如贝壳、石头。如果有东西靠近,我们就能提前知道。”
“还可以在洞口外挖陷坑。”柳亦娇提议,“虽然工具简陋,但挖浅坑、插尖木桩应该能做到。”
“那就分头行动。”车妍拍板,“我和郝大继续布置预警和防御,柳秘书和苏媚处理食物和储水,齐莹莹负责加固洞口栅栏。”
众人再次忙碌起来。郝大和车妍在洞口前方三十米处选了三处必经之路,拉起藤蔓绊索,上面挂上用贝壳和石片做的简易“铃铛”。又在更远处挖了三个浅坑,坑底插上削尖的木桩,上面用细树枝和落叶伪装。
柳亦娇和苏媚用宽大的叶片叠成漏斗状,内层衬上光滑的石片,用藤蔓纤维缝合缝隙,做了几个储水袋。又用石片将黄果和紫黑果切片,铺在洞内干燥处晾晒,做成果干方便储存。
齐莹莹则用收集的藤蔓和坚韧的树皮,将洞口栅栏编织得更密实,还在栅栏内侧斜插了几根削尖的长木棍,形成第二道防线。
太阳逐渐西斜时,初步的防御工事完成。五个人围坐在洞口内,吃着果干和烤熟的怪物肉,讨论接下来的计划。
“我们不能一直被动防守。”郝大说,“得想办法了解这个岛,找到更安全的地方,或者……找到离开的方法。”
“飞机残骸里可能还有有用的东西。”柳亦娇回忆,“我昨天只匆匆看了一眼,很多碎片都没检查。”
“对,还有黑匣子。”车妍突然说,“如果黑匣子还在,也许能发出求救信号,或者至少告诉我们坠机时的数据。”
“可残骸在沙滩另一头,离这里至少两小时路程。”苏媚说,“而且途中要穿过树林,太危险了。”
“等明天天亮,我和车总去。”郝大说,“其他人留在洞里,加固防御,继续储存食物和水。如果我们傍晚前没回来……”
“别说不吉利的话。”齐莹莹打断他,“本小姐可不想给你们收尸。”
郝大笑了笑:“好,我们一定回来。”
夜幕再次降临。这次他们有了更安全的庇护所,洞口有栅栏,外围有预警装置,洞内燃着篝火。五人轮流守夜,每组两人,每次两小时。
郝大和苏媚值第一班。两人坐在洞口内侧,透过栅栏缝隙观察外面的黑暗。瀑布的轰鸣声是天然的白噪音,掩盖了许多细微声响,但也让他们更难察觉远处的动静。
“郝大哥,你说我们会得救吗?”苏媚抱着膝盖,小声问。
“会。”郝大回答,目光望向洞外星空。这里的星空异常清晰,银河横跨天际,无数星辰闪烁,但其中没有一颗是他熟悉的星座。
“可这个岛……这么奇怪,那些怪物……”苏媚声音发颤,“我害怕。”
“害怕正常。”郝大转过头看她,“我也怕。但害怕没用,我们只能面对。”
沉默片刻,苏媚又问:“你在城市是做什么的?”
“程序员。”郝大说,“每天对着电脑写代码,朝九晚九,周末加班。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流落荒岛,和怪物搏斗。”
“我是幼师。”苏媚轻声说,“在幼儿园教小朋友唱歌跳舞。孩子们很可爱,每次我弹钢琴,他们就围过来,叽叽喳喳像小鸟。”
“你会弹钢琴?”
“嗯,从小学的。本来还想考音乐学院,但家里条件不好,就上了师范。”苏媚顿了顿,“如果我回不去,那些孩子会记得我吗?”
“会。”郝大肯定地说,“所以我们要回去。”
苏媚点点头,不再说话。两人安静地守着夜,直到车妍和柳亦娇来接替。
郝大躺下休息,身下铺了干草和树叶,比昨晚的沙滩舒服些。疲惫很快将他拖入睡眠,但梦境并不安宁。他梦见自己在树林中奔跑,身后是无数双发光的眼睛;梦见城市的高楼大厦,但街上空无一人;最后梦见飞机坠落的那一刻,失重感袭来,他猛然惊醒。
洞内篝火摇曳,柳亦娇和车妍坐在洞口,背影在火光中拉长。齐莹莹和苏媚在另一侧熟睡。郝大看了看手腕——他没表,只能根据篝火燃烧的程度判断大概过去了三四个小时。
他重新闭上眼,强迫自己休息。明天,还有更长的路要走。
清晨,阳光从洞顶的裂缝射入,在洞内投下光斑。众人陆续醒来,简单吃过果干和昨晚剩的烤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