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大接过水,大口喝着。“有些事情,一旦开始就不想半途而废。”
上官玉鹿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你知道吗,看着你每天这么努力,我们都有些惭愧。”
“为什么?”
“因为我们习惯了依赖你。”上官玉鹿轻声说,“依赖你的系统,依赖你的力量,依赖你为我们创造的一切。但看到你为了一个舞蹈动作如此拼命,我们意识到,我们也应该有自己的追求。”
郝大坐起身,认真地看着她:“你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价值,不需要通过追求什么来证明。”
“但我们想成为更好的自己。”上官玉鹿微笑,“柳亦娇这几天在重新练习钢琴,苏媚开始学习绘画,乐倩倩在研究园艺......是你给了我们启发。”
郝大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从未想过,自己的一个小小兴趣会带来这样的连锁反应。
“对了,”上官玉鹿突然想起什么,“院子里的驴子们好像适应得很好。‘雷鸣’今天早上叫得特别响亮,把我们都吵醒了。”
郝大笑道:“那是它们在说早安。”
两人相视而笑。就在这时,练习室的门被推开,和米彩急匆匆地跑进来。
“郝大老公,快来看!‘雪花’好像不太舒服!”
郝大立刻起身,跟着和米彩来到院子。小白驴“雪花”独自站在角落,低着头,看起来无精打采。其他四头驴围在它身边,时不时用鼻子轻触它,仿佛在表达关切。
郝大走近检查,发现“雪花”的呼吸有些急促,体温也偏高。
“它生病了。”郝大皱眉。他尝试用荒岛系统变出兽医或药物,但系统提示这超出了当日的能力范围。
“怎么办?”柳亦娇担忧地问。
郝大沉思片刻:“我需要去弄些药。”
“去哪里弄?”苏媚问,“这附近......”
郝大望向远方的山林。别墅虽然与世隔绝,但并非完全孤立。他记得在系统的地图上,标注着几十公里外有一个小镇。
“我去镇上买药。”郝大做出决定。
“太远了!”乐倩倩惊呼,“而且山路难走......”
“我可以的。”郝大打断她,“照顾好‘雪花’,我尽快回来。”
众美人虽然担忧,但也知道这是唯一的办法。郝大简单准备后,独自踏上了前往小镇的路。
山路崎岖,但对于拥有无穷力量的郝大来说并不算什么。他快步如飞,在树林间穿梭。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在地面形成斑驳的光影。鸟鸣声此起彼伏,偶尔能看到小动物从草丛中窜过。
行走间,郝大的思绪却飘回了别墅,飘回了舞蹈练习室,飘回了那个他一直在追求的一字马。他突然意识到,这段山路行走本身就像是一种舞蹈——身体的协调、节奏的把控、力量的分配,每一步都需要精确的控制。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终于出现了小镇的轮廓。那是一个古朴的小镇,青石板路,白墙黑瓦,炊烟袅袅。郝大加快脚步,走进镇子。
镇上的人对这个突然出现的陌生人投来好奇的目光。郝大无暇他顾,径直找到一家药店,买了兽医推荐的退烧药和消炎药。正准备离开时,他的目光被街角的一家小店吸引了。
那是一家舞蹈用品店,橱窗里陈列着各种舞蹈服装和鞋子。郝大鬼使神差地走了进去。
店内不大,但布置得很有艺术气息。墙上挂着舞蹈演出的海报,架子上整齐地摆放着舞蹈用品。店主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正坐在柜台后织毛衣。
“需要什么吗?”老太太抬起头,推了推老花镜。
郝大一时语塞。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进来,也不知道需要什么。
老太太打量了他一会儿,突然说:“你在学舞蹈?”
郝大惊讶:“你怎么知道?”
“你的站姿。”老太太微笑,“重心稳定,肩膀放松,这是舞蹈基础训练的结果。虽然还不是很标准,但已经有那个意思了。”
郝大不禁佩服老人的眼力。“我在练习一字马,但进展很慢。”
老太太点点头,从柜台后走出来。她的步伐轻盈,完全不像这个年龄的人。“一字马啊......那是很多舞者的梦想,也是噩梦。”她走到一个架子前,取下一本书,“这个可能会对你有帮助。”
郝大接过书,是一本关于舞蹈训练的专业书籍,其中有一整章专门讲解一字马的训练方法和注意事项。
“谢谢。”郝大感激地说。
“不用谢。”老太太摆摆手,“能在这个小镇遇到认真学舞蹈的人不容易。坚持下去,年轻人。”
郝大付了书款,带着书和药品匆匆离开小镇。回程的路上,他一边赶路一边翻阅那本书。书中详细讲解了一字马的训练步骤,从基础拉伸到进阶练习,每一个阶段都有清晰的说明和示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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