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能手机是个好东西。虽然岛上没有信号塔,但他在别墅地下室发现了一个小型卫星天线,经过改造,勉强能让几部手机连接上网络。网速慢得像蜗牛,但至少能看看新闻,刷刷社交媒体,知道外面的世界还在运转。
麻将和象棋更简单。岛上木材多得是,找些合适的,打磨上漆,就是一副像样的麻将牌或棋盘。规则可以简化,只要能玩就行。
当然,这些东西不能白给。郝大打算象征性地收点鱼或者野菜作为交换。不是他小气,而是人性如此。太容易得到的东西不会珍惜,付出一点代价,反而会更看重。
思绪到这里,郝大突然想起午饭时间快到了。他轻轻抽出被朱九珍枕着的手臂,动作很轻,没有惊醒她。然后他小心翼翼地下床,赤脚踩在地毯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景妸和朱九珍都睡得很沉,对郝大的离开毫无察觉。郝大站在床边,看了她们一会儿。两个女人,一个如火,一个似水,此刻都毫无防备地躺在他的床上,睡得香甜。这画面有种奇异的美感,让他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他弯腰,分别在两人额头轻轻一吻,然后转身走向衣柜。
穿衣的过程很快。郝大从衣柜里拿出一件干净的白色t恤和一条深色休闲裤穿上,脚上套了双人字拖。镜子里的男人,三十出头,身材保持得不错,没有赘肉,肌肉线条分明。五官不算特别英俊,但组合在一起有种独特的男人味,特别是那双眼睛,深邃而有神,仿佛能看透人心。
郝大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转身走出房间,轻轻带上门。
别墅三楼很安静。走廊铺着深色的地毯,踩上去软绵绵的,几乎无声。两侧的墙壁上挂着几幅风景画,画的是海景和落日,笔触粗糙,应该是岛上某个有绘画基础的人的作品。虽然不算精致,但给这冷清的走廊增添了几分生气。
郝大沿着走廊走到尽头,推开一扇虚掩的门,食物的香味扑面而来。
厨房很大,足有三十平米,各种厨具一应俱全。靠墙是一排不锈钢操作台,擦得锃亮。中央是一个巨大的中岛,既可以备菜,也能当临时餐桌。此刻,中岛上已经摆满了各种食材:新鲜的鱼肉、翠绿的野菜、颜色鲜艳的水果,还有几样岛上自制的腌制品。
苏媚正在切菜。她系着围裙,长发松松地绾在脑后,露出白皙的脖颈。菜刀在她手里仿佛有了生命,上下翻飞,将胡萝卜切成均匀的薄片。她的动作娴熟而优雅,不像在做饭,倒像在表演一场舞蹈。
齐莹莹在洗菜。她站在水槽边,将一把把野菜放在水下冲洗,手指灵巧地摘去枯叶和根须。水珠溅在她手臂上,在灯光下闪着晶莹的光。她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声音清脆悦耳。
姚瑶在煎鱼。平底锅里,几条处理干净的鱼正滋滋作响,表皮煎得金黄酥脆。她一手拿着锅铲,小心地给鱼翻面,另一只手拿着调料瓶,时不时撒上一点盐和胡椒。油烟升起,被她上方的抽油烟机迅速吸走。
还有几个女人在忙碌,有的在淘米,有的在摆餐具,有的在调酱汁。厨房里弥漫着各种食物的香味,混合着女人们轻声的谈笑,构成一幅温馨而充满生活气息的画面。
郝大靠在门框上,静静看了一会儿,才开口:“需要帮忙吗?”
女人们闻声回头,看到是他,脸上都露出笑容。
“老公你醒啦?”苏媚放下菜刀,用毛巾擦了擦手,走过来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睡得好吗?”
“挺好。”郝大笑着回吻她,“有什么我能做的?”
“切菜吧。”苏媚指指中岛上的另一块案板和菜刀,“那些洋葱和青椒,切成丝。”
“好嘞。”郝大卷起袖子,洗了手,走到案板前。他拿起一个洋葱,剥去外皮,对半切开,然后开始切丝。他的刀工不错,虽然比不上苏媚那种专业水准,但切出来的丝粗细均匀,速度也快。
姚瑶煎好了鱼,关火装盘,端着盘子转身时,特意从郝大身后经过。她的身体若有若无地蹭过郝大的背,然后才将鱼放在中岛中央。
郝大动作顿了顿,但没停。他能感觉到姚瑶的小动作,也能感觉到其他几个女人投来的目光——有的带着笑意,有的带着调侃,有的则装作没看见。
齐莹莹洗好了菜,甩了甩手上的水,走过来站在郝大身边,看着他切菜。“切得不错嘛。”她评价道。
“那当然。”郝大毫不谦虚,“我可是练过的。”
“切菜也要练?”齐莹莹挑眉。
“那可不。”郝大一本正经,“切菜如练剑,手腕要稳,力道要匀,眼到心到手到,缺一不可。”
“你就吹吧。”齐莹莹笑骂,但眼里满是笑意。
郝大也笑,手里的动作不停。洋葱切完了,开始切青椒。青椒的清香混着洋葱的辛辣,在空气中弥漫开,有点呛人,但很好闻。
姚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