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你和玉倩、苏媚留在木屋,锁好门,不要给任何人开门。”郝大严肃地说,“我和玉娇去探查。如果我们天黑前没回来...”
“不,你们一定要回来。”水媚娇捂住他的嘴,眼中泛起泪光,“答应我。”
郝大看着怀中楚楚动人的水媚娇,忍不住又想起了暗恋水媚娇而不得并有些发狂的马赫。在“海神号”上,马赫就对水媚娇展开了热烈追求,但水媚娇一直礼貌地保持距离。如今困在荒岛上,马赫似乎认为这是天赐良机,行为越来越偏激。如果马赫真的精神出了问题,对水媚娇来说将非常危险。
“我答应你,一定会回来。”郝大郑重地说,然后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睡吧,明天一切都会明朗的。”
约三十分钟后,郝大很愉悦地躺看着这房间上面的空气,目光深邃地任思绪遨游,水媚娇则蜷缩在他怀中,像一只寻找温暖的小猫,呼吸渐渐平稳。
屋内烛光摇曳,将三女熟睡的面容映照得柔和而宁静。郝大却毫无睡意,脑海中不断回响着水媚娇的话——“特殊的能量”、“共鸣”、“神庙”、“守护者”...这些词语像碎片一样在他脑中旋转,试图拼凑出一幅完整的图景。
他获得的“荒岛能量”是否与这座岛的秘密有关?那些闪回的片段是否是某种记忆或预兆?马赫又发现了什么?一个个问题在郝大脑海中盘旋。
郝大琢磨着,这钕滋铁实在是一种神奇的物质啊!他所知的一种强力磁铁材料。但在这荒岛的背景下,这个联想有些突兀。也许他的思维在跳跃,试图从熟悉的科学概念中寻找解释神秘现象的框架。
钕磁铁所蕴含的磁力竟然如此之强,简直令人惊叹不已。这种强大的磁力究竟是如何产生的呢?是因为它内部的某种特殊结构,还是因为其他未知的因素呢?郝大突然想到,这座岛的异常——无线电失灵、奇怪的磁场读数(如果有设备的话)、那些闪光的蓝色矿石——是否与某种强大的磁场或能量场有关?
郝大对这个问题充满了好奇,他开始“观察”周围的环境。木屋是用岛上特殊的木材建造的,这种木材异常坚固,生长速度也快得惊人。他尝试用“荒岛能量”感知,发现这些木材内部有细微的能量流动,就像植物的“经脉”。难道整座岛都是一个巨大的能量场?
为了更深入地了解,郝大决定进行一些简单的实验。他集中精神,尝试用意识“触摸”空气中的能量流动。起初什么也感觉不到,但当他放松,让思维发散时,一种微妙的感觉出现了——像是有无数细丝在空气中飘动,连接着万物:树木、土壤、动物,甚至熟睡中的女子们。
郝大对这个现象感到十分兴奋,他继续尝试着用不同的方法来测试。他发现,当他将意识集中在熟睡的上官玉倩身上时,能感觉到一种温暖的能量脉动;而转向水媚娇时,则是一种更柔和、更深邃的波动。苏媚和上官玉娇也各有不同的能量特征。
最让郝大惊讶的是,当他尝试用意识连接整座岛时,一种宏大的、有节奏的脉动传来,像是岛屿的“心跳”。而在岛的中心区域,有一股强大而集中的能量源,就像磁铁的两极。
郝大越想越觉得有趣,他决定深入研究一下,看看能不能从中发现一些新的奥秘。于是,他开始在脑海中整理上岛以来的所有异常现象:自己获得的能力、植物异常生长、动物行为怪异、那些闪回的片段、马赫提到的“神庙”和“守护者”...
“老公...”水媚娇突然在梦中呓语,往郝大怀里钻了钻。
“我在。”郝大宠溺地回,轻抚她的长发。
“嗯。”水媚娇在睡梦中回应,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做了个好梦。
“明天可能会有危险,但我会保护你的。”郝大低声说,像是承诺,又像是自言自语。
“讨厌!不准说这个!”水媚娇在梦中娇叱,眉头微皱,似乎梦到了不愉快的事。
“了解!”郝大笑得更坏了回,然后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让她平静下来。
过了一会,水媚娇也困得睡着了,呼吸深沉。
郝大搂着全身酥软、温香软玉的她,又任思绪遨游。但他的思维不再散漫,而是聚焦在一个问题上:岛中心的能量源是什么?与马赫说的“神庙”有关吗?那所谓的“守护者”又是什么?
他仿佛坐在桌前,右手托着下巴,左手有节奏地敲打着桌面,心里暗自琢磨着“江东鼠辈”这个称呼的由来。这个历史典故突然跳入脑海,似乎有某种隐喻意义。
他想,这江东之地,自古以来便是鱼米之乡,人才辈出。可为何会被人称为“鼠辈”呢?难道是因为江东人身材矮小,如同老鼠一般?还是说他们的行为举止像老鼠一样偷偷摸摸、鬼鬼祟祟?
郝大越想越觉得有趣,不禁笑出了声。但笑过之后,他又觉得这个称呼或许并不是那么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