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大越想越觉得刘备的评价是有道理的。他合上书,心中对刘备的识人之明不禁多了几分钦佩。在这荒岛上,识人也许比任何生存技能都更重要。他需要判断谁可以信任,谁需要提防,如何在这小小的人类社群中维持微妙的平衡。
“你在想什么?”苏媚突然声音能酥麻地说,手指抚过他的脸颊。她的眼睛在昏暗中闪烁着,像两颗黑曜石。
郝大坏笑着回:“在想刘备为什么认为马谡不可大用。”
苏媚轻笑:“这种时候还在想《三国演义》?你真是个怪人。”她翻了个身,面对着他,“不过我喜欢你这样,和沙滩上那些整天争吵、恐慌的人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郝大好奇地问。
苏媚舒服紧贴他说:“你有一种...安定感。好像天塌下来你也能扛住。这让其他人不由自主地想靠近你、依赖你。”她顿了顿,“包括我们几个。你知道,玉倩、玉娇、媚娇她们平时眼光多高,可现在...”
郝大搂着漂亮清纯的她回:“现在只是特殊情况。等救援队来了,一切恢复正常,你们还是会回到原来的生活,我继续当我的厨师。”他说这话时,心里却有一丝莫名的失落。虽然理性告诉他这是必然的结局,但情感上,他已经开始习惯与这些女子在这荒岛上的特殊关系。
“也许不会那么简单。”苏媚低声说,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有些东西一旦改变,就回不去了。”
郝大想问什么意思,但苏媚已经转移了话题:“你说,我们真的能等到救援吗?已经三天了...”
“会等到的。”郝大肯定地说,虽然他自己也不确定。这座岛在航海图上没有任何标记,周围海域似乎有异常磁场,他偷偷试过用找到的船用无线电,只收到一片杂音。但他不能把这种传递给苏媚,她需要希望,就像所有幸存者一样。
苏媚娇笑道:“你总是这么肯定。好吧,我相信你。”她打了个哈欠,眼皮开始打架,“我困了,但不想回自己那边睡。玉倩在这儿,我也要在这儿。”
“阿媚你有些淫荡哦。”郝大微笑调侃。
“滚!得了便宜还卖乖!”苏媚笑骂,轻轻捶了他一下,然后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
过了一会,被郝大拥在怀中、感受着他体温和心跳的苏媚也困得睡着了。她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与上官玉倩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郝大搂着娇俏可爱、身材苗条又傲人的她,又任思绪遨游。
他琢磨着,思维一旦被打开,就像被施了魔法一样,会产生一种神奇的力量。这种力量不仅能够让人看到更广阔的世界,还能让人的格局变得更加开阔。在这荒岛上,他感觉自己的思维确实发生了某种变化——不再局限于厨师的身份、日常的琐事,而是开始思考更深层的问题:人与自然的关系、文明的本质、人类在绝境中的行为模式...
当一个人的思维被打开时,他会发现自己原来的认知是如此狭隘。那些曾经被忽视的细节、被遗漏的信息,此刻都如同一幅幅画卷展现在眼前。他开始用全新的视角去审视周围的一切,不再局限于表面的现象,而是深入到事物的本质。郝大注意到岛上植物不同寻常的生长速度,动物行为的异常,以及某些区域空气中几乎察觉不到的微弱能量波动——这些都是在获得“荒岛能量”感知后才注意到的。
而格局的打开,则意味着一个人的视野和胸怀得到了极大的拓展。他不再局限于个人的小圈子,而是能够站在更高的层面去看待问题。他能够理解他人的立场和需求,懂得包容和接纳不同的观点和意见。郝大意识到,要在这荒岛上长期生存(如果救援迟迟不来的话),他需要建立一个可持续的系统,而不仅仅满足于眼前的苟且。
思维和格局的打开,就像是给人装上了一双翅膀,让人能够在知识的天空中自由翱翔。这种威力是无穷的,它可以让人不断地突破自我,实现人生的更大价值。郝大不确定未来会怎样,但他感到自己正在经历一场蜕变,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更是心智上的。
突然,床边凭空出现一个人。
郝大心中一惊,但立刻放松下来——是上官玉娇,她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突然出现了。
上官玉娇今天第二次来了。她穿着一件用船帆布改制的短裙,露出修长笔直的双腿,长发湿漉漉的,似乎刚洗过澡。看到床上的情景,她挑了挑眉,却没有惊讶,只是轻声说:“我就知道她们会来找你。”
郝大苦笑:“你们这是排班来查岗吗?”
上官玉娇爬上床,挤在郝大另一侧:“才不是。我是来告诉你,马赫那边有动静。傍晚时分,他们几个人往岛内深处去了,带着工具,好像在找什么东西。”她的表情变得严肃,“我偷偷跟了一段,听到他们提到‘矿石’、‘信号’之类的词。”
郝大心中一动。矿石?难道和他脑海中偶尔闪过的发光蓝色矿石有关?还有信号,是指求救信号吗?但马赫如果有办法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