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眼镜揉着太阳穴,“就像从未存在过一样。你们的报告说水晶装置自毁了?”
郝大镇定地点头:“在那些黑衣人闯入后,装置就超载爆炸了。我们侥幸逃生,但所有文物和证据都沉入了海底。”
汉斯博士若有所思地盯着郝大看了片刻,忽然问道:“那你胸口的印记是怎么回事?医疗报告显示那是一种未知的能量标记。”
郝大心中一惊,表面却保持平静:“装置爆炸时的能量残留,医生说会慢慢消退。”
送走汉斯博士后,郝大在走廊遇见了协会的安全主管史密斯。这个眼神锐利的男人看似随意地靠在墙边,手中的咖啡杯上印着熟悉的双蛇杖标志。
“郝先生,听说你们的冒险很精彩。”史密斯微笑着,但那笑意未达眼底。
郝大不动声色地回应:“侥幸活下来而已。”
回到房间后,郝大立即打开电脑,开始调查史密斯。结果令他毛骨悚然——史密斯三天前才调入协会,而调令上的签名者,正是国际基因科技公司的副总裁。
“我们被监视了。”郝大对聚集过来的女子们说。
接下来的日子风平浪静,但郝大胸口的印记却越来越频繁地传递信息。夜深人静时,他能看到零碎的画面:分布在世界各地的守护者后裔,以及一个正在逼近的威胁。
一个月后,郝大接到一个神秘电话。对方自称“先知”,要求他在次日午夜独自前往城市博物馆。
“是陷阱。”上官玉鹿坚决反对。
郝大抚摸胸口的印记:“但我感觉必须去。印记在...催促我。”
午夜时分,博物馆空旷的大厅里只有埃及展区的灯光亮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站在木乃伊展柜前,转身时露出温和的笑容。
“我是最后的先知,也是上一任守护者。”老者的眼睛如同深潭,看透了郝大的心思,“你一定有很多疑问。”
老者解释,亚特兰蒂斯沉没时,七位守护者将知识分散封印,只有所有封印同时觉醒,才能阻止邪恶文明的回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