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家,现在是不是又在进行某种人类学观察?比较不同个体的热力学传导效率?”她总能最精准地切入郝大思维的核心,用略带戏谑的方式点破他。
郝大确实在思考,但思考的并非热传导。他想到的是生态学中的“边缘效应”——在两个不同生态系统的交界地带,往往能孕育出比系统内部更为丰富的生物多样性。此刻,慕容雪所带来的清冷感,正是与原有温热氛围形成的一个“边缘”。这个边缘非但没有造成割裂,反而极大地丰富了感受的维度,激发了新的活力。他意识到,极致的和谐并非消除所有差异,而是巧妙地驾驭差异,让对立面共存乃至共生。
“我在想,”郝大的声音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低沉而富有磁性,“一个系统能否保持稳定,关键在于其包容‘异质性’的能力。绝对的纯粹往往意味着脆弱,而适度的混杂,反而能带来更强的韧性。”他的手轻轻拂过慕容雪的手臂,那微凉的触感此刻在他感知中,不再是疏离,而是这个小小生态系统不可或缺的“负反馈”调节机制,确保整个系统不会因过热而失控。
霍娇倩一直安静地听着,这时才柔声说:“所以,我们每个人,都是这个‘系统’里不一样的零件,对吗?”她的理解直接而透彻,总是能跳过复杂的推理,直达本质。
“正是如此。”郝大肯定道,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他的红颜们,不仅接纳彼此的存在,甚至开始理解并欣赏彼此差异的价值,这远比他单方面的掌控来得更为深刻和动人。这种理解,本身就是对“真理在少数人手里”这一命题的生动反驳——在这里,真理通过她们之间的共鸣与连接,得以显现和共享,而非由他一人独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