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胸口那种难以言喻的酥麻感……
方茹忍不住轻声娇呼。
但她却没有叫醒陈耀文,而是默默忍受,痛苦并快乐着。
不久后。
睡梦中的坏小子可能是玩够了柔软,终于抽出了手。
但陈耀文接下来的动作,却让方茹娇躯更加紧绷!!
这个坏蛋,竟然把手伸进了棉质睡裤,朝着下面摸索……
方茹羞愤欲死,虽然还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但陈耀文已然得手。
实在没办法,她只能用浑圆紧实的大腿,紧紧夹住陈耀文作怪的手,让坏小子不能更进一步……
好在,陈耀文终于停止了轻薄动作,抽出了手,仰面躺着呼呼大睡。
感受到咸猪手离开,方茹心里反倒有些失落,心说是不是刚才用的力气太大,把陈耀文的手夹痛了。
心情矛盾之下,方茹枕着陈耀文一条胳膊,浑浑噩噩陷入了睡梦中。
——
厚街镇赤岭村。
凌晨一点多。
方志站在村口牌坊下面,心情烦乱抽着烟。
他并不知道。
隔壁不远的凤岗镇,此时他的亲大姐方茹,正和陈耀文挤在温暖的被窝里同床共枕,如胶似漆。
刚才的狂风暴雨已经渐渐停息,雨后的空气有些阴冷潮湿,让本就身材干瘦的方志,感觉身子骨有点发冷。
方志前两天和叶欣离家出走,乘上了南下东莞的大巴车,最后选择在厚街镇赤岭村落脚。
当晚吃完饭,他就碰到了在街头摆象棋残局的骗子老田。
后面两人不打不相识,老田不仅把被骗的钱还给了他,还说今晚要带他去发大财。
说简单点,就是几人组团下乡偷鸡摸狗!
方志原本不想去,但听说只是负责开面包车,不用亲自出手偷东西,心里也就不太抗拒,便答应了老田的邀请。
“狗日的老田怎么还没来,该不会放老子鸽子吧!?”
方志弹飞烟头,忍不住抱着胳膊原地踱步。
现在十一月底,北方已经大雪纷飞,就算东莞的气温也开始下降。
因为天气冷,凌晨的街头连个鬼影都没有。
只有几家夜宵摊、大排档、还在苦苦坚持营业,里面有零零散散一些食客。
不远处还有几家发廊,店内散发着魅惑人心的粉红灯光。
有些刚吃完夜宵的食客,跌跌撞撞,浑身酒气走进发廊,想要找个鸡婆好好发泄心中欲望。
方志等的很不耐烦,就在这时候,兜里手机响起了铃声。
掏出手机,看到屏幕上熟悉的手机号码,方志直接接通,语气颇为不爽:“叶欣你搞什么?有屁快放,别打搅老子发财!!”
电话对面,叶欣语气发颤,有些惶恐不安,“阿……阿志,你别去了好不好。”
“我……我一个人在日租房,根本不敢闭上眼睡觉……算我求求你了。”
方志听到这话,顿时怒不可遏,“臭女人,你他妈的犯贱是不是?”
“这么深更半夜,天寒地冻,老子还在为生计奔波!你倒好,有觉不睡,还跑出来故意恶心我,操!”
“老子跟你说,你要是不敢睡觉就起床玩手机!”
“别再打电话过来了,我现在一心只想要搞钱!!!”
方志说这话的时候底气十足,差点感动了自己,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是绝世好男人。
叶欣被平白无故一顿臭骂,眼眶立马红了,满腹委屈却无人可以诉说。
只能哽咽道:“那……那好吧,阿志……我在家里等你回来。”
“虽然我不知道你去干什么,但你一定要……小心一点啊。”
“东莞的钱,可能没有我们想象中那么好赚……”
“老子不用你管,赶紧滚去睡觉吧!”方志招呼也不打,直接挂断了电话。
也就在这时候,远处射来两道昏黄灯光。
一辆漆皮斑驳,几乎快要报废的灰色面包车,喷着浓黑尾气,摇摇晃晃停在方志身前。
面包车停稳,老田从主驾跳下,对着方志笑眯眯道:“不好意思啊方兄弟,面包车临时出了点毛病,我费了半天劲才修好。”
“现在换你开车吧,让老哥见识见识你的开车技术。”
方志瞥了老田一眼,气鼓鼓坐进了面包车主驾,嘴里骂骂咧咧:“狗日的老田,你可真不靠谱!约好的十二点出发,我他妈白白等了你一小时!!”
老田坐在副驾,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和怨毒,脸上却挂着笑:“真是对不住了兄弟!”
“要不这样,到时候活儿干完,从全部收入里面单独拿一百块补偿你,算是加班费,你觉得怎么样?”
方志脸色稍微好看了些,“行吧,谁让我大人有大量呢?坐稳扶好,老子要开快车了!”
面包车是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