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走到齐洁身后。
意识到林夜要干嘛,齐洁羞得要死!
她一脸震惊地回头看着林夜,磕磕绊绊说道:“林夜,你……站我身后干嘛?”
“把你!”
说完,林夜直接动手:“姐,快点吧,不要不好意思!就这一次,忍一忍就过去了!等睡完这一觉,明天你就好多了!”
齐洁能怎么办?
总不能大活人真的被憋死吧?
无奈,她只能轻轻点头,声音细若蚊蝇:“真是麻烦你啦……”
林夜抱着齐洁,缓缓蹲下身。
等了半天,齐洁却是没有任何反应。
林夜好奇问道:“姐,怎么还没动静?”
“别催……”
齐洁一阵无语:“你……让我酝酿一下先。”
“哦哦!”
林夜不说话了,只是低头欣赏。
哗啦啦……
半晌,齐洁终于抛下羞耻心,方便出来。
林夜把她放回床上:“姐,还有其他需要帮忙的吗?”
“没有了!”
齐洁吓得狠狠摇头,生怕林夜再做出什么惊世骇俗、伤风败俗的事情来。
“行吧,那你也早点休息!”
林夜用脚将夜壶踢到床底,看了齐洁一眼,转身离去。
是夜。
林夜睡得特别香甜。
但齐洁,心里乱糟糟的,一直到了凌晨,才迷迷糊糊睡去。
……
早上七点钟,林夜起床洗漱。
洗漱完毕,齐洁房间里还没动静,估计还在睡着。
林夜就没有打扰她,准备一个人去村子里转一转,寻找线索。
院子里,一位头发花白、身形佝偻的老太婆正在弯腰扫地,看去双目无神,想必就是齐洁的婆婆周大娘了。
“大娘早!”
路过周大娘身边,林夜大声打起了招呼。
周大娘抬起头,一脸茫然地看着林夜,然后忽然咧嘴一笑:“铁柱,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铁柱全名马铁柱,也就是齐洁的老公、周大娘的儿子。
显然,周大娘把林夜误认成自己的儿子了。
林夜尴尬地挠了挠头:“大娘,我不是铁柱!我叫林夜!”
“什么?夜里回来的?”
周大娘说:“你吃饭了没?要不要我给你热一热?”
“不用了,”
林夜说:“我出去随便走走,你忙你的。”
说完,林夜不再理会她,自顾出门。
这个周大娘,果然和齐洁说的一样,老眼昏花,又聋又糊涂。
如果自己真和她的儿媳妇搞上了,搞不好她还得在门口给自己喊“加油”呢!
哈哈!
清晨的马家村,安静又温馨。
家家户户的烟囱里,都冒着袅袅炊烟。
到了偏僻无人处,林夜开启天眼,顿时眼睛变成了金色。
可奇怪的是,一圈看下来,并未发现任何妖气。
不愧是千年蛇妖!
道行太高了!
居然连一点端倪都没有暴露出来!
要想抓到千年蛇妖,看来要等到阴雨天才行。
因为昨天在车站,一个老头说过,每到阴天下雨,村里就会少一些牲畜、甚至是人,明显是被那蛇妖吃掉了。
转了一圈,回到齐洁家。
此时,齐洁已经起床了,卧室里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响。
林夜走到门口,敲了敲门:“姐,你起床啦?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
齐洁说:“我已经方便过了。”
林夜又问道:“膝盖现在还好吗?”
“好多了!”
齐洁说:“自己能勉强下床走路了。”
“那就行!”
林夜说:“那你自己小心一点。”
过了几分钟,齐洁端着夜壶,一瘸一拐地走了出来。
因为膝盖有伤,她不方便换衣服,腿上依旧穿着那双被撕坏的黑丝,看去非常带感,有一种破坏系的美感。
“我来吧!”
林夜接过夜壶,倒在院子的拐角。
舀了一瓢水冲洗,然后将夜壶放回齐洁床底。
做完这些,林夜回到院子里。
而齐洁,已经一瘸一拐的进了偏屋厨房,在那里忙活着。
过了一会儿,周大娘走了过去,问道:“儿媳妇,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齐洁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反正说了她也听不见。
周大娘上前一步,打断齐洁:“你回屋里歇着吧,多陪陪铁柱,我来给你们把饭菜热一热。”
闻言,齐洁神色一变,结结巴巴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