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娶了二毛国老婆,生了二毛国孩子。他以为他会忘了自己是谁。他没有。每一个晚上,他都在心里默念——我是蚁国人。
他掐灭烟头,回到地下室。墙上的地图标注着二毛国全境的军事部署、政治版图、经济命脉。红点密密麻麻,每一个红点都是一个自己人。在议会,在政府,在军队,在情报部门,在企业,在媒体。
他花了七年,把这些人一个一个发展出来。蚁国亡了,犹太人不能亡。二毛国不是家,只是跳板。
伊万诺夫拿起桌上的红色电话,拨了一个号码。“通知各部门,明天上午九点开会。议题:总统府安保方案的调整。我们的目标是把小泽身边的最后几个亲信换掉。换掉之后,他就是真正的光杆司令了。
签什么文件,见什么人,说什么话,都由我们决定。”电话那头说。“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