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全靠着父亲庇护,我们三个儿子,
没有一个能及得上父亲那份成就。
三弟,今后咱们家,就靠你们三房这一支了。
二哥虽是废了,可家中有你和青青丫头,我也能安心做个富贵闲人了。”
看得出来,他是真心为常海父女感到高兴,
可眼底那一丝难以掩饰的落寞,还是被常青青捕捉到了。
偏偏神经大条的常海毫无察觉,大笑着应道:
“二哥放心,小时候你护着我,往后三弟护着你!”
常骁欣慰地点了点头。
常青青却冷不丁开口:“父亲,你们俩到时候谁护着谁,还不一定呢。”
两兄弟同时一愣,疑惑地转头看向她。
常青青笑着解释:“爹,二伯,你们想想,
从前大伯和二伯都是在军中上阵杀敌的人,
武功本就比父亲好上不少。
用不了多久,二伯便能恢复自有行动,
武功也会随之恢复,说不定还能觉醒异能,
到那时,父亲可未必是二伯的对手。”
常骁双目骤然一亮,急切问道:
“青青,你是说……二伯我也可以?”
常青青笑道:“二伯,这事急不得,
得根据您的身体状况循序渐进。
您现在要做的是养好身子,过几日我再给您接上脚筋,
再慢慢把力气练回来。等恢复得差不多,
我这里有能帮人觉醒异能的异能石,届时您可以尝试一下,
只是这并非百分百成功,祖父之前试过,就失败了。”
常骁并没有因此气馁,反倒依旧兴奋不已:
“好,好,听青青的,二伯一定努力,绝不拖你们后腿。”
常青青嗔怪道:“二伯说的什么话,就算您觉醒不了,也谈不上什么拖后腿。”
常海也连忙附和:“对对对,青青说得对!
就算二哥你站不起来,三弟也照顾你一辈子!”
常青青默默扶额——父亲这情商,真是有待提高。
好在都是自家人,清楚他的性子,并不会往心里去。
又说了会儿话,常青青便与父亲、二伯告辞,
又去看望了外祖父。老爷子的状况好了太多,
精神头十足,拉着她聊了一会儿,便催着她去休息。
常青青没有立刻出空间,而是径直上了二楼自己的卧房,
洗漱一番便睡下了。这一夜她难得睡了个懒觉,
第二天起床,还和家人一起吃了顿温馨的早饭。
她不知道的是,外面早已急翻了天。
偏殿的门被拍得震天响,却始终无人应答。
赫连雅在主殿内急得团团转,见宫女折返,
当即急切开口:“还没动静吗?
今日是赫连雷邀本公主与王兄赴宴的日子,
这可如何是好?他会不会真的派人来抓本公主!”
宫女小心翼翼回禀:“回公主,
奴婢已前去敲了数次房门,屋内始终没有动静,
瞧着像是无人在内。”
赫连雅气得一把扫落身侧茶盏:
“怎么会没人?你们不是说未曾见她出去吗?
她定是还在记恨本公主昨夜不曾见她!走,本公主亲自去!”
说罢便抬步往外走去,随侍宫女连忙跟上。
一行人到了偏殿门口,赫连雅强压下胸腔里的怒火与焦灼,
朝里面扬声喊道:“方姐姐,方姐姐你起身了吗?
我找你有事,开下门。”
可屋内毫无回应,她接连又喊了数声,偏殿内依旧是一片沉寂。
赫连雅渐渐失去了耐心,眼神阴翳的盯着面前的门,片刻后她怒道:
“来人,把门给本公主撞开。”身后的心腹宫女有些迟疑。
赫连雅猛的转过头盯着她一字一句道:“把 门 给 本 公 主 撞开。”
宫女看到她这副样子,哪里还敢说什么。
连忙去喊来院中的几个小太监帮忙装门。
常青青从空间出来时,便听见门外传来“咚咚”的撞门声。
她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快步上前,一把拉开了门。
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几个小太监险些收不住力道,
踉跄着差点跌倒。她冷冷看向赫连雅:“公主这是在做什么?”
赫连雅不知为何,对上她的眼神,竟有一瞬心虚:
本、本……”她本想说本公主,话却硬生生卡在喉咙里,
“我来找方姐姐,是因今日是雷王府的宴会,
叫了许久都没回应,还以为姐姐出了什么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