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我刚才说错了。我的意思是,没想到这东西竟会出现在这里。”
萧策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她身上:
“青青似乎认得这东西,我听你唤它土炸药。
话说回来,它跟你之前给我的手雷,倒有些相似。
只是手雷的爆炸范围没有这土火药大,胜在小巧便携,倒像是土火药的进阶版本。”
唐青儿暗自惊叹他的观察力敏锐,坦然应道:
“你说的没错。我那几颗手雷是偶然得来的,赠予我此物的是位世外之人。
按道理说,土火药不该在世间流传,这才是我真正疑惑的地方。”
萧策眼底闪过浓浓的好奇:“青青怎会认识世外之人?”
唐青儿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人还非得打破砂锅问到底。
她缓声开口,语气带着几分释然:
“我和离之前,曾遭遇过一场生死大劫。
灵魂飘离躯壳之际,得了些机缘,有幸认识了一位世外高人。
她说我的体质适合修习一种功法,便将之传授于我——就是我如今能沟通草木的能力。
今日那些土火药尽数失灵,也是我借了草木之力。
她在我苏醒前,还送了些保命的东西,那手雷便是其中之一。”
萧策看着她的眼神瞬间染上了心疼,声音也放柔了许多:
“对不起,是我不该追问,让你想起这些不好的过往。”
唐青儿轻轻摆了摆手,语气平静:
“无妨。也正因如此,我才要留住房老大的性命,就是想从他嘴里撬出,
这些土炸药到底是何人所制,又是在何处炼制的。”
萧策颔首应下,语气沉稳:“好,你放心,
我定能撬开他的嘴。你也连轴转了几天,早就累坏了,
赶紧回房歇着。等明日审出结果,我们再合计应对之策。”
唐青儿没有再坚持,在萧策的护送下,推开一间上房的门。
她将油灯点亮,暖黄的光晕驱散了屋内的昏暗,萧策这才放心离去。
房门被轻轻合上,唐青儿心念一动,径直闪身进了空间。
刚踏进去,便瞧见唐秀秀正坐在廊下出神。
唐秀秀抬眼看到妹妹毫发无伤地出现,悬着的心瞬间落了地,
连忙快步上前,紧紧拉住她的手,急切问道:
“外面怎么样了?都解决了吗?”
唐青儿笑着点头:“已经没事了,镇上的百姓也都安全了。只是那个……”
她话说到一半,却又欲言又止。
唐秀秀何等通透,一眼便看穿了她的心思,当即爽朗开口:
“你是想说那个混账东西吧?他是不是已经死了?
没事的青儿,就算他死了,我也不会伤心半分。
他都动了要我性命的心思,我若还为他难过,那才是真的脑子不清醒。”
看姐姐脸上果真没有半分留恋或伤感,唐青儿这才微微松了口气,低声道:
“死倒是没死,不过也只是早晚的事。我刚才还担心你念着旧情,心里会过不去……”
唐秀秀挽住妹妹的手臂,边往屋里走边轻声叹气:
“你呀,就是心思太细,别想那么多了。
放心吧,长姐我心里跟明镜似的。
如今的日子多好,有你护着,我们母子三人过上了从前想都不敢想的安稳日子。”
她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寒芒,语气也沉了几分:
“从前我还傻傻盼着,要是那个没良心的能回头,愿意好好过日子,
一家人凑在一起也算是圆满。哪曾想他伪装得这么好,
竟为了些许蝇头小利,就动了要我性命的歹念。
这样的人,不配让我为他难过,更不配让孩子们再喊他一声爹。”
“你是不知道,”唐秀秀声音压低,带着几分恨意,
“那畜生若不是为了对付萧公子,知道你和他的关系,
怕是这辈子都不会回来找我们母子。
他早就停妻另娶,听说连孩子都有了。
依我看,他活着还不如死了干净,最起码孩子们永远不会知道,自己有个这样狼心狗肺的爹。”
唐青儿还真不知道这事,惊讶的瞪大了眼睛:“这么过分的吗?”
唐秀秀:“可不是吗?有这样的男人,我宁愿当寡妇。”
唐青儿被她这番通透的话逗笑了,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
“你想得开就好。现在算算,你也还不到三十岁,
生得温婉漂亮,等过两年日子彻底安稳了,
就找个年轻俊朗的好男儿,好好过日子,总好过守着那个心思歹毒的白眼狼。”
唐秀秀被她打趣得脸颊泛红,伸手轻轻拍了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