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把藏在暗处的一伙人看得一头雾水。
一个长相猥琐的汉子忍不住凑到为首那人身边,压低声音道:
“二当家,这女人不对劲啊!怎么偏偏停在绊马索跟前?
莫不是早就发现了什么?而且消息里说她是独自一人,怎么还多了个小丫头?”
被唤作二当家的男人没吭声,目光深沉地盯着不远处马车上的一大一小,
两人瞧着竟像是毫无察觉。他身旁另一个汉子嗤笑一声,满不在乎道:
“猴子,你就是小心过了头!不过是两个女娃子,
能有什么威胁?那小的最初八成是在马车里,报信的人没瞧见罢了。”
猴子却仍是一脸警惕,皱着眉道:
“干咱们这行的,小心驶得万年船!
那女娃子要是没点本事,能在县城开那么大的铺子?
还是别太轻敌,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那人撇了撇嘴,没再反驳:
“那咱就再等等,她们总不能一直耗着不走。
等绊马索把马绊倒,咱们再动手!”
他们浑然不知,自打唐青儿得知前路有埋伏,便已悄然放开了木系异能。
纵使这伙人躲得远、说话声又轻,可他们的盘算与对话,还是一字不落的落进了她的耳朵里。
很快,吃饱喝足的两人跳下马车,慢悠悠地往前踱步,竟像是出门游山玩水一般惬意。
走到绊马索跟前,梦儿蹲下身,歪着脑袋笑嘻嘻道:
“嘻嘻,姐姐,谁家把绳子随便拴在大路上呀?
万一绊倒过路的行人,多危险呀。”
说着,她从怀里摸出一把小巧的匕首,装出一副做好事的模样,低头就开始割绳子。
唐青儿也在一旁附和着叹气:“可不是嘛!
幸好我们吃得太饱,想着走路消消食,不然啊,咱们的马儿指定要被绊倒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半点没压低声音,不远处的一伙人听得一清二楚。
二当家脸色一沉,当即就要下令动手,身旁的狗子却一把拽住了他,急声道:
“二当家,不对劲!这两个女人也太淡定了,
我这心里突突直跳,总觉得要出事,要不……咱们还是算了吧?”
“啪”的一声脆响,二当家一巴掌狠狠扇在狗子脸上,咬着牙压低声音怒斥:
“狗东西!你也配教老子做事?
别忘了,咱们是收了银钱的!那人还在寨子里跟大当家等着咱们把人掳回去!
再说了,不过是两个小姑娘,就算有点手段,还能翻了天去?”
话音落,他猛地一挥手,厉声喝道:“动手!”
五六十号人呼啦啦地从隐蔽处冲了出来,瞬间将唐青儿和梦儿团团围住。
梦儿立刻换上一副受了惊吓的模样,“嗖”地一下躲到唐青儿身后,
小手紧紧抓着她的衣角,怯生生道:“姐姐,我好怕……我们这是遇到土匪了吗?”
唐青儿有些无语,这小丫头是真能闹,别说就这些人,
再多个十倍,也不够她嚯嚯的,她还在这装小白花。
不过她也很配合就对了,一副也是被吓到的模样:
“梦儿,好像,好像我们真遇到土匪了。”
见眼前一大一小两个女子那副吓得不轻的模样,
二当家心里那点忐忑总算是落了地。
他板起脸,摆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
“姑娘,多有得罪!谁让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我们兄弟收了人家的钱,也只能请你回去坐坐了!”
唐青儿和梦儿对视一眼,梦儿憋着笑,小声嘀咕:
“姐姐,他还怪有礼貌的呢。”唐青儿一本正经地点头:
“嗯,那我先问问清楚情况再说。”梦儿立刻乖巧地连连点头。
随即,唐青儿换上一脸怯生生的表情,看向二当家,软着声音道:
“这位大哥,一看你就是个敞亮人,长得高大威猛,模样也周正,怎么看都不像是坏人呀。”
二当家被她这番直白的夸赞说得脸都红了,耳根子都在发烫。
不等他开口,就听唐青儿又柔柔地说道:
“能不能行行好,告诉我们姐妹,到底是得罪了什么人?
我一介弱女子,自问平日里与人和善,从没招惹过谁。
但既然各位好汉找上门来,我还是想弄个明白。”
话说完,唐青儿都快被自己恶心吐了。
瞅着那土匪头子竟还露出几分害羞的模样,她忍不住在心里疯狂吐槽:
这真的是土匪吗?怎么看着有点憨乎乎的?
二当家抬手不自在地挠了挠头,语气都软了几分:
“对不住啊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