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青儿赶着马车进了村子,看到一个亮着灯的人家就上前敲门,
半晌一个女人才咳嗽着披着衣服走了出来,打开了个门缝:
“你们找谁?”唐青儿礼貌开口,她道:
“这位大嫂,我们是过路的,想借宿一晚。”
哪知话音一落:“嘭”的一声院门关闭,女人小跑回了屋,
唐青儿疑惑不解,但也没多做纠缠。
继续赶上马车朝村里走,连着敲了好几户人家的门,要么根本无人开门。
要么和第一户那家妇人一样简单问询后关门走开。
唐青儿心想再寻一户,如果还是这种情况就离开这里,她总隐隐有种感觉。
说不上来是什么,就是觉得怪怪的。
最后她们的马车停在一户瓦房院前,看房子明显比其他村民家中要好一些。
“咚咚咚,咚咚咚”依然是唐青儿上前敲门,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一位五十岁上下的老妇打开了院门。
“姑娘,有什么事?”
唐青儿:“打扰婶子了,我与姐姐途经此地,无处落脚,想借宿一晚,不知可否方便。”
老妇看了看唐青儿身后的马车,有些踌躇,唐青儿接着开口:
“我们不白住的,给您一两银子做食宿的费用,明日一早就离开。”
老妇一听有钱拿,脸上的犹豫明显松动了几分,终于松口:
那行吧,不过家里房间紧,只能匀出一间给你们。
你们待会儿动作轻些,别吵着我家里人休息。”
说完,她上前拉开了院门上的木栓。
唐青儿连忙道谢,牵着马车慢慢进了院子。
唐秀秀和江云娘带着三个孩子下了车,老妇瞧见马车上下来的都是妇孺,
原本紧绷的脸色也放松下来,领着他们往院子角落的房间走:
“这是我三儿子的屋,他还没成亲,常年在外跑商,难得回家。你们今晚就住这儿,干净着哩。”
她转身回自己屋取了盏油灯,点亮后递过来。
唐青儿借着灯光打量房间——不算小,应该是常打扫的缘故,桌椅床铺都收拾得整齐,没有积灰。
“俺们这村叫庙赵村,村里大多姓赵,我男人是村长,
你们叫我赵婶子就行。”老妇主动介绍道。
“谢谢赵婶子。”唐青儿从兜里掏出一两碎银子递过去,
“能不能麻烦您给我们煮几碗热汤面?孩子们路上饿了。”
赵婶子接了银子,脸上顿时笑开了花:
“哎!好嘞!你们先歇着,面一会儿就好!”说完就脚步轻快地往灶房去了。
唐秀秀摸了摸床沿,小声道:“屋子是挺干净,
可咱们七个人,晚上怎么睡啊?”
“长姐放心。”唐青儿指了指院外的马车,“马车里带了被褥,
一会儿拿进来打地铺,挤挤总能睡下。”唐秀秀点点头,姜云娘则很有眼色,转身去马车上抱被褥。
这时,一旁的梦儿却皱着小脸,时不时抽着鼻子四处嗅。唐青儿看出她的不对劲,蹲下身问:
“梦儿,怎么了?”
梦儿抬起头,小声说:“姐姐,不知道为什么,
从进村开始,我就觉得有股怪怪的气息,让人心里发慌……你有没有感觉到呀?”
没等多久,赵婶子就端着热气腾腾的面进来了,来来回回跑了六趟,
把六碗面摆到屋内的木桌上,笑着说:
“你们先吃,不够了再跟我说,锅里还有!”
唐青儿连忙道谢,心里暗叹这赵婶子是个实诚人
——连小宇、青禾、梦儿三个孩子都各给了一碗,
没因为是孩子就少给半分。她先悄悄用异能探了探,确认面里没异样,
又趁着唐秀秀和江云娘忙着铺被褥的间隙,从空间里引了几滴灵泉水,
悄悄滴进每碗面的汤里,才招呼众人:“快吃吧,面要凉了。”
一行人围着桌子坐下开始吃饭。
一碗热汤面下肚,唐秀秀笑着感慨:
“这赶路一天的路,能吃上口热乎的,就是不一样!
我现在觉得一天的疲惫都散得差不多了。”一旁的姜云娘也腼腆地点点头。
没有等赵婶子来手碗,唐青儿主动把碗送去了灶房。
而后去马车上,借着遮挡从空间中拿出一张两米乘两米的加厚爬爬垫。
拿着回屋,铺在床铺的一侧,唐秀秀惊奇:“咦?这是什么?还挺软的,不用铺褥子都行。”
唐青儿笑着解释:“这个呀是防潮垫,也叫爬爬垫,直接睡在地上,
地面返潮对身体不好,有了这个就不怕啦,只是褥子还是要铺的。”
几人说笑间就把地铺铺好了,孩子们对这个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