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什么力量都没有的情况下,手到擒来的掌握了灵魂造物,见过天才的,没见过天才到这么夸张的。
是只要想,就能做到吗?
但转念一想,年少时就被拉入边域,面对不可战胜的敌人,那种孤立无援和恐惧。
洪流海啸砸下,而自己却无处可逃的绝望,也非常人能够理解的吧。
簌簌落下的碎片画面中,幼小的沐冰歌回到现世,坐在公园的长椅上僵滞了许久。
迟来的害怕涌上心头,她崩溃的哭着,恐惧的瑟缩在角落,抱着自己哭到天色将暗。
最后擦干眼泪,敲响了社安局的大门,抱着会被处理的决心,将事实说出。
但那一天,并没有任何人因此死亡。
只有一份绝密档案诞生,被归入社安局深处。
“别怕,你今天的经历会成秘密,有大夏在,有社安局在,你只管成长,其他的交给我们,交给国家。”
最后一块碎片消散,只剩下令人安心的话语在耳边回荡。
沐冰歌低头看向手中的长鞭,觉得自己无比幸运。
幸运地在末日一般的世界里生活在大夏,幸运地遇到了如山一般可靠的前辈,幸运地遇到了神奇的队友。
在茫茫人海中告诉她,拥有灾祸之力,并非异类。
想到来之前和队友探讨尝试的画面,心中流淌过一股暖流。
在被老师追杀的那半个月里,空暇时间他们也曾探讨过夜不语激发的新力量,并且尝试着去复现枯荣剧院的场景。
虽然并没有成功,但总归是有收获的。
他们六人比其他人更加深入了解这种力量,如今没了其他力量的干扰,这份独属于灵魂焕发的力量也更加清晰。
“果然和大家猜的一样,是一种由意志引动,不破不立的新力量。”
沐冰歌侧目看向角落中漂浮的游魂:“你是负责引导的人?”
游魂打了个激灵,公事公办的开口:“没错,恭喜你,第一阶段灵魂造物完成,是否开启第二阶段,方案推演。”
推演?是根据自己的想法对未来的推演吧。
沐冰歌收起手中的长鞭:“开始吧,我可不想落后太多。”
水蓝色的眼眸沁出一抹温润,她的队友应该已经有人完成推演了,那她也不能落后。
不同于沐冰歌的经历,因为倒霉而被掀入忘川的寇影,此刻正在感受窒息的痛苦。
粘腻的液体压住眼皮,呼吸间尽是水流,在呛出几个泡泡后,寇影立马屏息凝气,撑开眼皮想要看看自己在哪。
“咳……咕……”
看清周围的一切时,寇影捂住嘴拍打着透明的营养罐,崩溃的要死。
怎么是他被萤草所长带回大夏科研所中心的场景。
“萤草所长,您确定要把他放出来?”
“确定,这是我父亲答应那位要做到的事,也是那位留给现世的遗产,出了问题,我来负责。”
已至耄耋之年的萤草手中握着一本发黄的笔记本,她隔着透明的玻璃看向寇影,手指微微颤抖。
“终于找到了。”
“父亲终其一生未能来到这个地方,完成他对寇切尔的承诺,我也耗费了半生才通过蛛丝马迹找到这里,也算完成了父亲的嘱托。”
一旁的蔺淮业不赞同的皱起眉:
“寇切尔,虚空教团团长的遗产,真的有必要追寻吗?和人祸有关的东西,如果被外界得知,绝对会引起轩然大波。”
萤草垂下手:“【虚空教团】是人祸毋庸置疑,但寇切尔这个人,现世从不否认他做出的贡献。
在虚空教团失控之前,他摧毁了内部大部分资料,重创了那些背叛之人,他是现世虚空教团的团长,也是打响反抗人祸【虚空教团】第一枪的人。
你觉得他的遗产,没有价值吗?”
蔺淮业瞥了一眼装置,眉宇间满是纠结:“可他已经沾染了【虚空教团】的灾祸气息,保不准会变成什么危害现世的存在。”
萤草轻笑一声,执拗的走向装置的开关。
“现世带有灾祸气息的人不在少数,锋利危险的刀具,只要使用正确,也是守卫和平的利刃。”
瞥了眼寇影所在的装置,萤草垂垂老矣的面孔上浮出一抹笑容。
“大不了我们养着,大夏科研所中心不至于养不起一个孩子,而且他又不是婴儿状态,看起来已经十几岁了,蔺淮业,我们还不用担心怎么给他换尿布呢。”
蔺淮业嘴角一抽:“所长,这个玩笑不好笑。”
寇影:“………”
我能说感谢那位给我留了件衣服吗。
寇影无比庆幸,自己当初是穿着衣服的,要不然绝对会被所长拍照留念。
又呛了一口水后,他鼓起脸疯狂拍打营养罐,所长别聊了,先把我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