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事情现在说也不是时候,还是来聊聊其他的吧。”这句话说出来云翳都感觉脸红,无他,转变话题的方法太生硬了,“你打算之后这一步怎么走?”
或许是因为紧张和尴尬,又怕绝霄不从刚才的谈话走出来,云翳的语气加重加急了几分。
“之后这一步?”绝霄呆呆的,显然没回神,“不是已经说好了事情结束就跟你一起走吗?”
“不是这个之后。我指的是现在事情还没有结束,你不是想要报复你父——我是说,沧溟部的族长吗?”云翳笑道,“你是想要亲自去复仇,还是让他人代行?又或者你想怎么复仇?”
言下之意便是——
“你还要当狼王吗?”
“当然,我并非是想对你的决定颐指气使,只是此事若是处理不好你也难脱身。最好的办法就是当面假死然后逃离,这样你便能安全离开并重获新生。”
绝霄没有回答,反问他:“云翳兄怎么看?”
“要我看最好的办法就是你继承狼王之位后想办法给你父亲——沧溟部的族长冠上一个莫须有的罪名,然后以大义灭亲的理由去进行围剿。随后再将魑牙叛徒的身份钉死,告知天下,又在意气风发之时假装被烬天的人刺杀身亡,从而功成身退。”
“这样既保全了你的名声,也让你报了仇。”
绝霄从未想过,也从未在意过复仇之后他的名声和人生会变成什么样。不过现在他觉得云翳说的对,既然已经有了新的选择,又何必与那些老家伙玉石俱焚呢?
太不值当。
绝霄只是叹气,并没有反驳云翳说的那些话,只当是默认,“但是烬天现在可没死,计划拖的太长,万一闹出什么大变故……”
“这个计划就是要在烬天没有死的情况下才能实施。”云翳绕着绝霄走了两步,压低声音道:“如果烬天死了,又怎么能把锅顺理成章的甩到一个死人身上?更不能功成身退,坐山观虎斗了。”
绝霄瞬间心领神会:“你的意思是,把灼华推上去做继我之后的狼王?”
云翳点头。
绝霄愣了片刻,而后露出一个似是放松似是了然的笑来。
“我本以为云翳兄为人心软,谁成想居然也会算计别人?我记得灼华与你无冤无仇,云翳兄下得去这个手?”
“若是灼华与此事毫不相干我自然不可能将她拉扯进来。”云翳倒也没否认绝霄的评价,甚至觉得绝霄有点太高看他了,“只不过是她刚好想让烬天死,也刚好想坐上狼王之位罢了。我只是在替她达成目的的同时顺带达成我的目的。”
“这是合作,不是利用。”
当然,一开始把灼华拉进来这件事是云翳出的主意这事儿绝霄并不知道。
“也对。”
不过绝霄也并非是那种在意其他人的人,因此这事儿很快就略过了。
只是云翳见他那单纯样——又或者单纯是不愿意计较那么多——良心又开始隐隐作痛。
“长曦现在估计已经回到狼王城了,我们也该回去了。现在事情结束,狼王继位的大典不久后会召开,我得去把狼王城的居民从城外接回来才行。云翳兄你……”
说起云翳,绝霄又不知该如何是好了。让云翳离开妖地,或者在留下来等他吗?可云翳终归是人类,一个人类在十王廷可不好解释。
之前绝霄和长曦二人合力可以隐藏云翳的气息,现在二人都需要时间恢复至巅峰状态,这段时间自然无法掩护云翳,难保云翳会不会被灼华发现。
被灼华发现了恐怕会对云翳不利。
云翳看出绝霄的顾虑,顺坡下驴道:“不用在意我,等你登基那天我会让人来看的。你安心准备即可,正好这段时间我也有别的事情要忙——狼王登基大典大概什么时候会开始?”
“算上修复工程,我去秘境接受传承的时间,以及外界的准备时间,大概十天左右。”绝霄想了想,回道,“不过云翳兄刚出关就有事情要忙吗?可有我能帮上忙的地方?”
云翳赶紧摇头。
开玩笑,怎么可能跟绝霄说他是去给绝霄准备新生的礼物呢?出关之后他依稀记得小怪说的洞天可以被炼化为随身洞天。
只是不知道现在洞天被天雷劈坏了,还能不能再炼制成功。
告别之后,二人兵分两头,各自去忙了。
然而此时绝霄没有闲着,被他打败的烬天就更没有闲下来的功夫了。
魑牙将他救下来之后带着他远离狼王城,确定没有人追上来此地又十分安全才把烬天放下来。
魑牙并不会治伤,因此只是草草给烬天的伤口包扎好。然而这么大的伤口,又岂是这么简单的包扎就能处理的?
眼看烬天脸色越来越接近死人的灰白,魑牙心里那是又气又急。奈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