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肆鼻头又有些酸涩,强撑着眨眼没让眼泪掉下来,一咬牙,嘴硬道:
“孤什么时候问过他在哪里了,他在哪里关孤什么事!”
口嫌体正直,眼睛都快粘在书上了。
“既然这样,这本书你也不需要了。正好国师写的书老夫求之不得,你若不要,那老夫就……”
见他真的要把云翳给他的东西收走,殷肆连忙上前夺过去。
“这是国师给孤的!”
这一下把殷肆的真心话给逼出来了,大司命好笑的看着不知道该说什么话补救的殷肆。
“大王,真的关心的话,就去看看吧。”
“……孤才没有在乎他。”殷肆默不作声的把东西放在自己心口护着,生怕别人抢走,“而且他肯定也不愿意见到孤……”
“此话怎讲?”大司命惊诧极了,“老夫此前在路上遇到国师,他也是那样失魂落魄的样子,想必跟大王吵架了他也很不好受。”
殷肆心神一动。
“真的?他……很难受吗?”
“老夫骗你做什么?你以为老夫是你们这种小顽童,为了好玩吗?”大司命轻哼一声,“口是心非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好了,话已经带到了,老夫就先走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说完这句,大司命便扬长而去,独留殷肆捂着心口发呆。
还在……国师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