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都分不清是谁了,看来醉的不轻。
“大王有什么疑惑。”云翳视线又在地上转了一圈,看着地上散落的不知多少个酒壶,有些沉默,“而且大王就这么问?”
殷肆摇头:“现在没有了……没有了……”
现在云翳已经来找他了,他的一颗心也总算放下了。一直担心云翳会因为心结的事情受伤,所以一直在纠结到底要不要去见他,又以什么样的身份去见他。
心上人?
可是国师才受伤,以心上人自居,只会揭露他的伤口罢了。
君主?
以君主身份命令人不许伤心了,怎么都显得有些高高在上。别人也就罢了,可他是云翳。
但现在好了,云翳来见他了,主动来找他了,这也就代表云翳没什么大碍了。他提了一晚上的心总算放回肚子里去,迷迷糊糊蹭着蹭着就睡着了。
高大的身躯一下软了下来,全都压在云翳的身上。
云翳有些费劲的扒拉他比自己高许多的身体,还是让殷肆的膝盖差点落地。
“这人怎么说睡就睡……魔族人的体质优秀也包括睡觉吗?”
“不知道,我没怎么见过魔族人睡觉来着,他们以前都修炼的。”
也对,哪有修炼之人要睡觉的。
云翳心想是这么个理,眼看殷肆睡着了且一时半会儿醒不了,他便打算先将殷肆带回去休息,然后跟其他人说明情况。
殷肆并不知道云翳心中想法,只是在睡觉的时候似乎做了什么好梦,轻轻笑了两声。
头贴在云翳耳边,说出的话云翳都听的一清二楚。
“国师别怕,孤在呢,没人能欺负你……”
云翳身体猛地一震。
他似乎,有些明白殷肆为什么会在这里喝闷酒了。
小怪回头看他:“小翳,怎么不走了?”
“……没什么,我这就来了。”
云翳背着殷肆一步步跟上去,脚步十分结实的踩在地上,伴随脚步声而来的是小怪的抱怨声和时不时嘿嘿傻笑,看到了新的好玩的东西的兴奋声。
一切岁月静好。
云翳视线往后瞥了一瞬,能见到殷肆那睡梦中依然有气势且十分吓人的脸,长叹一口气。
我的傻大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