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的脾气,殷肆心里就发怵,生怕再惹云翳生气。
“怎么会是踹呢,我是把大王抱下来的。”
云翳有些无奈,他到底在殷肆眼里是个怎样的形象,怎么殷肆居然对他误解成这样了?
抱?
殷肆狐疑的看着他,表示十分怀疑。
云翳无视了他的眼神,道:“先前外面已经来催一次了,大抵是来催大王您上朝的,我便是在那时候醒的。再不动身,大王可要迟了。”
殷肆一听,立马从地上站起来开始换衣服,毫不避讳的态度让云翳先是愣了一下,像是不明白他为什么换衣服都不去屏风后面,随后立马转身背过他等他换衣服。
“那小怪物呢?”
“被侍卫带走去外面找吃的了,他说他已经很久都没吃到一个像样的东西了。”
说是这么说,但按照小怪自己的说法,他在里面绝大部分时间都是睡觉,压根感觉不到时间流逝,所以这个“很久”倒也没有很久。
殷肆应了一声,继续换衣服。手上动作加快,脑海中也在不断思索。
刚才他能感觉到国师没有说谎,说真话也没感觉到,完全就是一句玩笑……难不成那个与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家伙与自己的谈话都是幻觉?是他在做梦?
不管怎样,还是先上朝的好。
穿好衣服,殷肆转过身,正要叫云翳该走了,发现云翳不知为何背对着他。
“国师为何不看孤?”
“为了避嫌。”云翳转过身,“大王这是换好衣服了,洗漱一番就该走了。”
殷肆不听他后半句,只盯着他前半句不放,双臂环胸冷哼一声:“国师这是不愿与孤坦诚相见!”
“大王这是强词夺理。”
“孤才没有强词夺理!在军营之中袒胸露乳飞蛾多了去了,每个都避嫌那成什么样了?”
你说得对,但这不是在军营之中。
殷肆接着说:“再说了,睡都睡过了,还在乎什么看……唔!”
话还没说完,嘴就被云翳给捂住了。
云翳臊的不行,整个脖子连同耳朵根都红了。
“大王,不可胡言!”
殷肆眨眨眼,把云翳捂住自己的手拉下来,“孤说错了什么?国师,你的脖子好红,为什么。”
明目张胆的说出来,云翳脖子更红了。
他轻咳一声,眼神闪躲。
“大王在别人面前自然可以袒胸露乳,但我不行。”
“为什么?”
“……因为我喜欢男子。”
而且还喜欢长得壮的,殷肆,或者说殷肆的身体正好长在了他的审美上。